“
话音未落,他已然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拽开了门栓。
“嘎”
门扉开启,氧气电解后的臭味打在夏伦鼻尖,他抬头一看,色彩斑斓的洪流便从无头行尸的脖颈冲天而起,冲着对面的幸存者飞去。
下一瞬,伴随着几声高昂尖锐的破空声,几根飞刀陡然从幸存者身后射出,如雷霆般扎穿盲光。 “砰!”
飞刀石头墙里,尾端微微摇晃,夏伦一瞥,发现那些飞刀居然只是削尖的血蜡。
盲光被血蜡飞刀扎穿后明显萎靡了不少,半个呼吸不到,它就失去了活性,像是被沸水浇过的雪球一般,化为了尘埃。
血蜡可以对付盲光。 夏伦默默将这个信息记进了心里。
扑通
无头行尸跪倒在地,随后如同失去了纵线的木偶一般摔在了地上,扬起灰尘。
对面的小修女怯生生地看了夏伦一眼,有些不安地向后退了退,但片刻后,屋内忽然传来了一声咋舌“啧。 “一个沙哑的女声响起,”抱歉,我们好像连累到你们了,但我确实没想到这里居然还会有幸存者。 “
小修女身后缓缓浮现出另一个女人的脸庞。
高鼻梁,浅眼窝上描着深紫色的眼影,她的瞳孔微微缩放,极富侵略性的眼神钉在夏伦脸上,像是荒原上的某种肉食动物。
“你们是翻窗户进来的?” 夏伦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笑意。
女人刚想说话,但下一瞬,一阵怪异的嗡鸣声却忽然从楼梯的方向传了过来。
她下意识一瞥,随后不由失声道:“是幻须,怎么可能?! “
此时,宽敞的楼梯口已然被某种东西占满了,空气中闪烁着晶莹般的粒子,但一切的光线和色彩全都扭曲螺旋成了一团庞大的溢彩流光。
这东西和现实格格不入,仿佛粗心大意的画家随手泼下的颜料一般。
女人感到了皮肤上些许的灼烧感,仅是一瞥,她便舌尖发苦,眼球发胀,血管和肌肉在这一刻仿佛都拥有了自己的意志。
她匆忙地从绑带中抽出最后几根血蜡飞刀,大拇指发力,将飞刀掷向“幻须”,然而血蜡还未靠近,便瞬间爆燃消散。
“完了。” 她心想,一种不甘缓缓升起。
但下一刻,女人忽然嗅到了一丝冰冷的金属味。
充斥着斑斓闪光的走廊内,冷冽锋刃的破空声骤然进现,摇曳的黑色火焰在空中划出一道圆满的弧线,与之相伴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