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爆发了,没有徵兆。
老实人的爆发向来如此,或许某句话,某个举动,忽然就让他內心的弦断了。
江禾逸向来觉得钟泽墨太好说话了,活似游戏里的海妖,即便是生气,也顾虑著帝国沿岸以大海为生的普通人,掀桌子都显得温情脉脉。
这场酣畅淋漓的宣泄,他看在眼里,爽在心里。
作为他的朋友,看到他脱离檯,找回自己,江未逸发自內心的开心。
杜静雯完全懵了,钟泽墨从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过。
“之前我可能有做得不对—我可以改。”
“现在?”钟泽墨气极反笑,“如果我没有钱,你还是这幅嘴脸吗?”
“其实是我朋友摄的——她们都说你没魅力,不成熟,不值得。”
“我他妈是你的老公,你不帮著我,听你朋友的,你不是纯犯贱吗!”
钟泽墨终於把內心深处长期被打压的鬱闷倾泻而出。
“既然你这么相信你的朋友,去和你朋友搭对玩,去和她们结婚,別来找我,滚!”
“別这样——.—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
钟泽墨也不多说什么,拽著她的手就往门外扯,甩在门外,立刻关门,任由她在外面拍门叫晒,也懒得理会。
还没从刚才的情绪中缓过来,他瞪著江未逸,道:“吃饭!”
“干嘛,我又不是杜静雯,你连我也啊。”
一句话让钟泽墨翻滚的情绪平息下去不少。
他又变成了平时大家熟悉的墨鱼。
“吃吃吃,铁板魷鱼呢,我费了不少功夫的,可惜了,你以后要去跟薯条同居,没口福咯。”
这傢伙是会找话题的。
“谁说要同居的———
“喷,脸比吵完架的我都红啊。”
门外的敲打声还在传来,或许街坊邻居也在看戏,但屋內,两人已经进入了恋爱狗头军师的环节。
江禾逸说:“同居,我感觉得薯条开口比较合適吧。”
“虽然我也这么觉得,可万一薯条不主动呢?”
“那我再a上去一次?”
钟泽墨一副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克夏没白白攻略你。”
嘶,说起克夏..
“你打算怎么处理克夏跟薯条的关係啊?
“啊?”江禾逸瞪大了眼睛。
他潜意识里並不觉得这是需要特別注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