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最终定格为惊恐,再无平日的光鲜。
薄荷不理解,三人合力,为什么却是互相肘,而没有一点配合。
人数的优势都被他们无脑的攻击节奏自行瓦解,最终形成了薯条的三个1v1。
江未逸塑形巨斧以力劈华山之势將一名正在施法的魔法师,从中破开。
薄荷还是不理解,她为什么在生命的最后关头还选择吟唱。
速发魔法呢?
为什么不先释放辅助魔法周旋?
为什么要和近在尺的魔武者对拼?
空有魔力基础,没有实战经验,更无优秀適配自身的魔法,所运用的魔法种类驳杂不精。
弱,太弱了。
“蕾妮————·原来,这就是你的打算吗?””
“让我,变成你的侍从,你的招牌。”
薄荷逐渐握紧了拳头。
这是帝国都城范围內数十年来,流血最多的一天。
谁能想到,身处都城,竟能遭遇袭击。
毫无防备之下,所有人都是仓促上阵,面对训练有素,经验丰富的虚实边界,他们死得不比克夏亲自出手慢多少。
通过世界赛,澄澈者地下神殿高难副本锻炼出的技巧,又岂是这些被圈养起来的宠物能抵挡的。
闻讯被派遣而来的护卫侍从在吉萨庄园的中庭成为了虚实边界的大號经验包。
不久前,他们美丽俊秀的脸上闪烁著灵动,迷人的笑容,一一簇都能勾起无数贵族的议论与口哨声。
此刻却化作一滩滩即將腐烂的血肉,横七竖八地堆积在目之所及的每一个角落。
薄荷忽然理解了库瑞恩为何执著於集权。
隱藏在帝国极盛之下的,是几近积重难返的扭曲。
如若库瑞恩病逝,安纳恐怕大乱將至。
克夏捏碎了最后一个求饶者的头颅。
土豆说要杀光,那就杀光光。
她相信土豆的判断。
血脚印一路蔓延至庄园后方的园林,在这里,浑身浴血,状如魔神的虚实边界全员看到近百位瑟瑟发抖,身著华丽服饰的贵族。
他们身边仅有的侍从,眼睛中透著掩饰不住的恐惧。
“友情提醒,如果你们试图逃跑,我就要先断你们一条腿了。”
江禾逸冰冷的声音让暗中推揉,不断后退的贵族们颤抖著停下。
“坠,坠星海妖,你们知道自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