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结?”狱卒哥诧异,“区域性断网吗?”
“如果信號基站损坏,我应该也会受到波及,可我还在这里。”江禾逸提醒。
等了许久,也没见到墨鱼重连,眾人再次挑战神殿的计划泡汤,只得抱团在风荚城外隨便进行一些狩猎。
带著一肚子的疑问,醒来后,江禾逸第一时间私信钟泽墨。
没有回应。
拨打手机电话,已关机。
隱约察觉到什么的江禾逸打开聊天群,示意有些著急的狱卒哥跟橘子茶先冷静。
右下角聊天弹窗,薯条头像晃动。
原味薯条:“確认一下是不是家庭原因吧。”
江禾逸发送了一只眯著眼斜躺在冰面上的海豹作为表情。
“大概率是了,这种情况,what can i say?”
一个红包突然弹出。
“什么意思?”
“去確认下,路费。”
点开红包,果然是v了50。
说罢,薯条的头像就灰了下去。
什么嘛,虽然硬凹人设,看上去冷冰冰的,这不是挺在乎其他人的嘛?
狱卒鑑赏专家:“v你50,去看看什么情况,今晚能不能开动就看你了……好急好急,我要復仇缝合怪!”
“可你发了200。”
“如果真和我猜测得差不多,那剩下150和他一起吃点的吧,吃饱了心情会舒服些。”
看来大家都猜到了七七八八,也只剩下橘子茶还云里雾里。
中午时分,江禾逸来到钟泽墨所居住的小区,他並不知道单元与门牌號,无奈之下只得询问门口閒聊的大爷大妈们。
就像是村口的信息交流中心,这些退休的大爷大妈对小区的大事小情瞭若指掌。
“老黄,他们是昨晚半夜吵起来的吧?”
“应该是,喔哟,你是不懂啊,快3点时候,突然间就闹腾起来了,本来我还想著敲门骂两句,但听他老婆边哭边喊,嚇人。”
时间对上了,江禾逸只剩下嘆息。
正打算问问钟泽墨现在在哪,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
顺著大爷大妈的视线望去,不远处的一个米黄色t恤衫的短髮女人快步地走著,身后则是拎著一个印有超市標记大塑胶袋钟泽墨。
或许是拉开了太多距离,妆容精致的女人这时候才想起来停下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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