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绝对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阿宅身份,生怕社死。
要知道,这可是狱卒哥啊,社交恐怖分子。
即便是他,寧愿接受其他程度的社死,也唯独不希望被圈外人以“二次元”名头处刑。
“问他玩不玩游戏,手游如数家珍。”
“问他除手游之外的,steam库存一问一个不吱声。”
“隨便玩了几个梗,他一个接不上就这样他还读不懂空气,黏著我呢。”
真是听著就觉得好累啊被窝涵养真好,这都没给个冷脸,让他下不来台。
“原本看土豆跟克夏,跟薯条那样,我还幻想了一下,现在看来,还是把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当成乐子看好了。”
“还是群里好,怎么玩梗你们都接得上,像回了家一样。”
江未逸然,原来根源在自己这吗?
“唉,土豆你真该死啊。”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钟泽墨咬牙切齿的劲,“我车头灯不亮了,你帮我看看好不好。”
江禾逸也不辩解,给恐虐他们发了一些攻略內容,他信手在键盘上敲击。
“唉,是时候出门买菜了,不然薯条回家该吃不上热乎的午饭了。”
“哇,跳脸啦!”狱卒哥炸毛了,“支持全险半掛正义执行!”
钟泽墨说:“哈哈哈哈哈,活鸡毛,寄,我跳了!”
被窝恶狠狠道:“豆沙了,一个埋南极,一个埋北极!”
橘子茶也加入战线:“还有克夏,干掉,一个在游戏里,一个在游戏外!”
“我患上了见到秀恩爱就会死的病,我死啦!”
江禾逸的话居然把潜水看戏的四原体都炸出来了。
他忽然回忆起了大学时的生活。
宿舍里的大家一口一个儿子,义父,张口闭口曹尼玛,一天下来赛博族谱都得消消乐几回。
换作旁人大概会觉得这个宿舍多少结了大仇。
可,各奔东西时,从不喝酒的哥们把自己灌得舌头都不利索了。
原本抠抠搜搜四处蹭烟蹭纸蹭水卡的,抢著付帐,谁出钱他比谁都急。
向来张口闭口脏话,外人看上去就不好相处的哥们哭得稀里哗啦。
比起隔壁大学4年相处得客客气气,散伙饭吃都不吃就收拾行李天南地北的宿舍,江未逸还是更喜欢前者的氛围。
原以为即將步入社会,这样的圈子没法再有。
虽然江禾逸內心已对群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