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次之前,他和虚实边界就有交集。
在公会战预选赛阶段,他先是跟风痛骂虚实边界炒作狗,后来发现虚实边界高歌猛进,又在最终角逐4个名额的普级赛阶段,和群里人打赌1000块虚实边界能出线,突出一个身段灵活。
没有平台开盘,都要硬找熟人赌。
最可笑的是,偏偏第一场,虚实边界遭遇开门杀,翻车了。
为了赖帐,他直接退群拉黑,一击脱离。
然后跑到虚实边界帐號下面追著喷了好几天。
根据合租,给他提供“点子”的两人描述,他们也是看农小凡“赚钱”,被带进坑的。
农小凡平时很是喜怒无常。
赌贏了钱见谁都笑嘻嘻。
但凡输了,阴沉著脸的模样活似行僵。
没有什么阴谋,没有大人物隱藏幕后操盘,有的只是一个抽象到建议重开,
人生已经完蛋的赌狗虚张声势,自作聪明。
也难怪烛火搜集信息都找不到有关联的內容,农小凡压根就没游戏资格。
他们翻阅资料时,农小凡在审讯室也交代得差不多了。
被问及为什么不找虚实边界里,唯一一个农村户口,看上去更好下手的橘子茶威胁,而是找上了薯条时——
“去澄寧要坐动车,费钱。”
感情要是薯条在別的地上学,他连车票钱都出不起。
办过许多大案,经验丰富的警官有的摘下眼镜,有的揉起了眉角,实在不知道自己这个夜熬得是啥。
有了结果,陈韶宇立刻给烛火回了电话。
烛火索要了农小凡的信息,回了个“知道了”,就掛断了。
陈韶宇一声嘆息,又联繫了那个男人。
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也对这个结果有预期。
知道內情的不敢碰。
敢碰的不知情,不知情也意味著他没背景没实力,没人提点这事能招灾。
经过初期的愤怒与惊讶后,他也缓了过来。
“烛火认可这个结果了?”
“应该吧。”
“虚实边界今晚在做什么?”
“我离开时,普级世界赛的4个公会正在进行对抗训练,大概到凌晨4点结束。”
听到正在训练,男人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一些。
虽说按照他了解的说法,pve,和高难副本怪物对抗也是练习,但总归是专门的特训,更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