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本温雅的芙蕾雅狂笑不止,那骨子癲狂,光是听声音都不寒而慄。
江禾逸才是压力最大的人。
芙蕾雅像变了个人,攻击欲望不断攀升,疾风骤雨的剑招,与魔法凝聚而成的鲜血绽放出的雾气笼罩了两人。
在血雾中,双方以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对拼。
完全捨弃了魔法,纯粹的技艺与本能。
每一下清脆的振刀声,都是双方感知、反应、力量的极致体现。
或者说,单纯是江禾逸个人能力的大爆发。
血雾瀰漫,他丟失了芙蕾雅的身影,只能依靠剑刃来袭时撕裂的风声,一闪即逝,藏於血雾中的剑光,才能辨明芙蕾雅的位置。
“被窝那的芙蕾雅受了重伤,翅膀被薯条斩了!”
江禾逸心头一紧。
两个区域的芙蕾雅状態互相影响。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好疼,好舒服!”
“好疼,好舒服啊!”
芙蕾雅的言论像个抖m。
笼罩二人的红雾消散,江禾逸看清了芙蕾雅此刻的状態。
她將血剑高举过头顶剎那,竞技场上方竟凭空出现一片血池。
源源不断的血液顺流而下,注入血剑,毁天灭地的气息顷刻成型。
与此同时,薯条所在的区域,脚下的血池为之一空,周遭血红的世界蜕变为洁白的光幕。
一阵恍惚,她们瞬息出现在另外三人身旁。
虚实边界重逢。
芙蕾雅的翅膀,一红一黑,再不復初见时的洁白。
“灭!”
血剑膨胀,斩落前一秒,被窝抓住略显笨重的钟泽墨,猛地往前一甩。
扑到芙蕾雅跟前的他,下意识举起了禁魔小圆盾。
“鐺!”
环绕血剑凝聚的庞大虚影化作满天血雨落下,芙蕾雅满脸惊骇地看著血剑脱手飞出,於半空中崩碎。
薯条目瞪口呆,她手里抓著芙蕾雅的半截羽翼。
这片沾染了芙蕾雅气息的肢体碎片,刚刚在血池中为他们抵挡过一次声势浩大的,类似於处决技的范围伤害。
离开血池,她发现羽翼的光芒更盛,似乎急切地想要返回本体身边。
光是手捧著,她和身旁的人,护盾与伤势都在不断地恢復著。
这招毁天灭地的血剑正確解法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