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片刻,用异常明亮的眼睛注视著他,“不是单纯的故障。”
“而你,也是目前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人。』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咀嚼的声音。
“要不你刪除这段记忆吧,我还是不知道为好。”陈韶宇怂了,“我还想拿薪水混日子呢。”
烛火忍俊不禁,往嘴里又塞了个蘸了醋的小笼包。
“混日子,很消极的说法,你很出色,不该贬损自我的才能。”
“才能?”
同一句讚美,含金量隨著说话的人而存在差异。
这个世界上,估计不会有比烛火更具分量的人了。
陈韶宇承认,听到这个词,有些受宠若惊。
小学、中学,逢年过节,来家里串门的亲戚时常顺带著期许一句“这孩子未来没准是个了不起的人嘞”。
可他漫长而又一事无成的25岁人生若要找到一个形容词,应该是,乏善可陈。
上普普通通的学,念普普通通的书,
考一个说不上优秀,但也不能说差的分数,按部就班进入大学。
很难说大学4年是否有学到什么新的知识,迎来毕业的那一刻,昔日脑海中的未来规划早已一团乱麻,只剩下走一步算一步。
步入社会,简歷投递石沉大海。
为求独立,兼职、日结都做过,只为不让家里人担心。
好不容易有了个好工作,却也只是底层牛马,加班不断,两点一线。
月底把钱一点,给爸妈的部分一转,余下的也只能让他在大城市苟住。
才能,很陌生,很陌生的词。
他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一技之长,或许具备某方面的天赋,可时间与条件不允许他停下寻找。
简单的一句话,陈韶宇脑海中思绪翻飞。
他自嘲:“我哪有什么才能。”
內心却满是期待,渴望著烛火再说些什么。
“真的没有吗?”
“至少我看不到。”他无奈耸耸肩,一副请求烛火答疑解惑的谦逊姿態。
“我给予你力量后的第二天,失去了联繫。”
“近一个星期时间,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掌握著——”烛火轻点额头,找到了那个在脑海中泛起的词语,“超凡力量的人。”
“我给予你尺度,具有弹性的尺度。”
“你很小心地与自身的道德进行结合,不滥用,不极端,不被力量本身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