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阻止。
身躯触之可及,意识交融,合而为一就在瞬息间。
万事顺利,杜塞尔却感到不安。
像是行走在丛林中的老猎人猛然被危险的野兽窥伺脊背,强烈的危机感促使著在不到一秒的时间扫视蕾妮四周。
最靠近蕾妮的是薄荷,大约两步距离,也是她在不断地解释事情缘由,让这处意识的主人恢復清醒。
稍远一些,是叫做薯条的傢伙,凭藉闻所未闻的化身力量,她以常人难以想像的极速破空而来。
没有任何能对他造成威胁的事物眼角余光扫过蕾妮的脚下,一颗咕嚕嚕滚动的绿色球体正在以相对周围所有人行动要迟钝的速度缓慢上升。
上升途中,球体膨胀,腐败的血肉抽动生长,一具行尸的雏形呈现。
白骨守卫凭空现身,从上而下压倒蕾妮。
发生在一个呼吸不到时间里的变故让杜塞尔脸色突变。
他本能地觉得这具户体不是什么好玩意,但又难免鄙夷一一不过一具户体罢了。
“!!!”
薄荷率先被掀翻,在空中转体180度落地。
赶去救援的薯条被衝击波砸回江禾逸怀里。
两人脑袋喻喻作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近在尺尺的杜塞尔享受到了最高待遇,宛若高危魔药事故爆炸中心的毁灭性伤害瞬间摧毁了体表微弱的魔法屏障,行户体內腐蚀性浆液泼洒全身。
虽然是意识空间,但血肉之躯的反馈却是真实的。
撕心裂肺的灼烧感从每个被浆液泼洒的区域传递至大脑,一瞬的剧痛。让杜塞尔逆境中依旧能寻觅到一线生机的大脑陷入岩机状態。
耳膜破碎,渗出鲜血,双眼冒烟,流淌出脓腥的黏液。
突施冷箭,杜塞尔不可能释放强大的防御类魔法。
他赌的就是没人能反应过来,一瞬得手,扭转战局。
“啊啊啊啊!!!”杜塞尔状若疯狂,捂著血肉模糊的脸嘶吼,“是谁!”
在场的所有人缓缓转身,视线落在了角落里的——
难以置信。
把蕾妮当做小鸡雏从化作骨粉的守卫怀里拽出,挡在身后,薄荷这才抬头看向远处的狱卒哥。
即便看到白骨守卫已经確信,可她还是下意识地想要用眼睛確认。
杜塞尔已经废了,近距离被尸爆核弹直击,浑身流脓渗血,想要触碰蕾妮的双手,十指不翼而飞7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