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露个脸也挺好。
有游戏內置的翻译兜底,公式解说问题不大。
更何况,公式解说怎么了?
江禾逸就知道一些解说完全公式化地解说一场比赛,但是人气很高呀。
“你们国內喜欢的解说风格是什么样的,给我一些参考视频,我可以学学?”
得到工作的农雅立刻表现出了匹配的敬业。
狱卒哥冒泡:“我有我有,看我私聊。”
虚实边界对待朋友总是愿意分享。
量大管饱的解说反应视频切片塞到了农雅面前。
江禾逸好奇问了一句:“没发奇怪的东西吧。”
狱卒哥发了个挠头的表情:“bro对我真没信心啊,我可是很正经的!”
真希望狱卒哥老爸能听到这句话。
薯条和家里人的定期通话结束,她走进房间时带来了两大盘热乎乎刚出炉的薯条。
“给他们都分了,这些归我们。”
相处久了,江禾逸看到多余的一盘,纳闷。
“有谁不吃的吗?”
“被窝和墨鱼。”薯条咔咔地开始了同类相残,“他们请假半天,去动物园玩。”
被窝行动力超绝,想要做的事情绝不会拖背。
既然昨晚答题时构思了和墨鱼逛动物园的画面,那今晚睡觉前,就该有这段美好的回忆在脑海里跳跃,安抚入眠。
杜静雯留下的痕跡,必须被她进行全面的內存覆写!
“墨鱼什么反应?”江禾逸笑著问。
“挺开心的,和被窝在一起,虽然总是被对方带著跑,但他觉得很轻鬆吧,
毕竟被窝总是能顾著他的想法。”薯条说,“以前总是顾著杜静雯,难得能享受到自己被关心的滋味。”
挤了个番茄酱包,捻起一份金黄酥脆的薯条蘸了蘸,还冒著热气的薯条塞到了嘴边。
刚开始,他会微微缩头,笑著说我自己能行。
现在嘛—
想想当时会说这些话的自己,真是愚蠢透顶啊。
他咬过薯条,嚼了嚼,笑道:“再来点。”
薯条嘴角上扬,把盘子端了起来:“请吧。”
没有投餵的想法,只是用眼神愜愜地盯著,像是想看他笑话。
这可难不倒江禾逸,他就没有把手离开键盘的念头。
把脑袋微微低下,像是一只大狗拱进食盆,张嘴咬了一大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