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人偶更像是另一条道路的死灵术法,只不过是对尸体、灵魂边角料的进一步运用得出的產物。”
“很复杂,我从未真正理解过大人们的知识。”
“所有的一切,只是印刻於脑海中的记忆,即便此时默念,似乎也只是单纯的背诵我能理解每个字,却无法知晓他们更深切的含义。”
“但这不妨碍我能感受到,他们所研究、所探索的一切,高深、玄妙,仿佛,是与这片星空深处蕴含的真理所契合。”
“拥有完整生命的个体,如烟火般璀璨耀眼。”
“而我只是夏夜河沟里飘过的河灯,流水终將摧残腐蚀我的存在。”
她突然抬头,玻璃珠般的眼瞳里映出陈韶宇的影子,“我们不会『死亡”—真正的死亡需要『存在”过,而我们只是『运作』到某个节点,然后像坏掉的钟表一样停摆。“
“我无法为任何世界,留下任何东西。”
“活著的生命才具有创造力,他们远比我珍贵。”
“三穹之地因为织风,已经死了一些人,如果未来的进展是她失去理智,导致更大的伤亡。”
“又如果,违反铁律能中止这份风险,而付出的仅仅只是我。”
烛火闭上了眼睛。
“我有觉悟。”
陈韶宇焦躁了起来,他张嘴想说点什么,赫萝却先开口了。
“违反铁律,改良人偶居然能把这句话说出口。”她喷喷称奇,“你可能是歷史上第一位公然宣布自己对抗铁律的人偶,名字会被载入史册哦。”
“如果这么做能让我的存在长久留存,应该也是一种价值的体现。”烛火说。
縈绕赫萝周围的无形气场突然散去。
“你很像那位主宰大人,可惜,也只是到像这一步。”
“不过,已经很了不起了。”
烛火身子急颤。
有勇气长篇大论对抗铁律,却在赫萝拿她与主宰对比剎那汗如雨下。
“我接受你的提议。”
烛火猛抬头,难以置信地望著赫萝。
“违反铁律的代价暂且不提,我也不希望未来歷史上记载我坐视事態恶化不管,被你们的铁律束手束脚,导致恶行伤及更多的无辜。”
“老师会把我的地穴填了,把我吊起来抽的。”
按理说,赫萝拉的年纪该上千岁了,还有一个还把她当孩子教育的长辈管·"
陈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