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口子。
农雅把所有东西一股脑塞进,大概率是狱卒哥购买的背包里一一谁家好人会把背包贴满显摆玉足小人的贴纸啊。
来到二楼,怪物果然已经在门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但它似乎不太聪明的样子,如果是农雅来干,这时候就会把手伸进去,把门锁打开,
而不是继续砸门。
“酒精和油的比例是多少来著—”
“不管了,能炸就行。”
把背包里的道具一通折腾,农雅得到了三个简易的燃烧瓶。
可在投掷时,她想起了最严重的问题。
这么玩,著火了怎么办?
万一怪物没打死,点燃了房子,她一个人怎么救火,怎么把这7个人搬出去?
只是这么一愣神,怪物有了异动。
它竟把手伸进了破口,摸索起了门锁!
看了看燃烧瓶,又看了看怪物,农雅咬了咬牙。
“给我去死!”
农雅猛地抢起菜刀,寒光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刀刃劈入怪物手腕时,竟像砍进湿透的朽木,发出沉闷的“噗“声。
腐烂的肉块应声断裂,露出里面发黑的,夹杂著木屑的骨茬。
怪物歪了歪头,雕刻的五官扭曲出困惑的表情,似乎没明白髮生了什么。
农雅浑身都在颤抖,紧张令她大脑缺氧,连带著握刀的都在麻木。
身体接过了主管权,她几乎是凭藉著一丝执念,无视了噁心,抱起了那只还在蠕动的断臂。
这味道,农雅觉得,仿佛是家里冰箱断电,而自己又恰好一个星期未归,再打开冰箱时所能迎接的盛况。
拜这让人神清气爽的腐臭直钻脑门,紧张感被驱散。
农雅能感觉到,大脑调动起了所有的身体器官,给她猛开肾上腺素,僵硬的躯体瞬间涌现出源源不断的力量。
脑子能动,身体也能动,她猛地一甩,將断臂拋下一楼几米之外。
怪物的岩机也在此刻结束。
在攻击虚实边界、攻击农雅、取回断手三者中,它显然选择了后两者。
仅有的一只手臂,如同铁锤,高高举起。
农雅抓著护栏,猛地一用力,滑溜地躲过了这能將扶手砸断的恐怖一击。
她努力不去想,如果这一下砸在身体上会是什么后果。
见到怪物瞄准自己,农雅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