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技,是要分出输贏的,菜就多练唄。”
“得,你这句话也是时兴的词,算是给你泡社区玩明白了。”
“聊这么开心,加我一个?”
“?
房间里的第三个声音让两个人脖子焊死,缓缓转头。
赫萝晃了晃快喝完的快乐水,大大咧咧地坐在了书房贴墙的沙发上。
两人赶忙站了起来。
“你——
赫萝很隨性:“坐坐,见过好几次了,还这么紧张?”
雪水炒麵和搪瓷杯对了个眼神,缓缓坐了回去。
相较於说话一板一眼,略显沉闷的烛火,她的上位赫萝,显得更隨和近人。
但对於了解真相的他们而言,以平常心交流,实在难以做到。
光是烛火表现出来的力量,就让他们感到室息,赫萝作为上位,又该是什么样?
对方尊重他们这个弱小的文明,没有以上位文明的倔傲待人,他们也不能不知分寸。
尤其是世界上还有其他伺服器执政者,脑抽想过集火烛火当他们得知內情后,一度破防地想要厉声大骂这群傻逼。
即便有能力杀死烛火又能怎样?
把她背后的主宰勾来,玩消消乐吗?
很难理解,同样是人,同样的位置,他们的对手档次能低到不忍直视的地步,灵机一动,就能生出將亿方生灵推向绝路的念头。
赫萝知道他们在忧虑什么,也通过烛火知道了那群有过奇思妙想的大聪明。
不过既然还未实施,就被这个世界的人,內部按下,並且立刻排除出核心圈子,那她也懒得计较。
坦诚布公地说,赫萝觉得这个世界的执政者平均水平,还行。
类人群星虽多,但可比魔法世界擬人多了。
“我需要一块地。”赫萝抬手投影,將虚实边界现居的別墅区画了一个圈,“按你们的手续走,这块地直到这7个人,最后一人离世,都属於他们。”
两人对视了一眼。
塘瓷杯纳闷道:“我之前提过,我们已经不属於—
“退休,我懂,但你们既然深度体验了群星之证,所以找你们比较方便,帮我带个话吧。”赫萝挥了挥手,“我习惯和脸熟的人交流。”
塘瓷杯现场打电话,告知赫萝的需求。
电话那头一顿著急忙慌。
雪水炒麵沉默了好一会,问出了沉积心中许久的那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