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逸咬了咬她的耳朵,“你总不能把故事都烂在肚子里,放到安纳再写吧?来吧,我们一起写。”
万事开头难,开了头,一切都顺滑了起来。
薯条的故事基本源於自身的经歷,杂了些许三穹之地的世界观,
异世界、穿越、成为英雄拯救世界,顺带著经营一个宗门。
她原以为不会有太多人阅读,即便有江禾逸帮忙润色,在剧情上做刪改,適应环境,也该溺死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
微妙的,连载有了稳定的阅读量。
不温不火,但也有小1000人的黏性读者。
“5年唉,你犹豫了整整5年,如果早5年你就有做出行动,没准都混出名了。”
面对爱人的吐槽,薯条侧过脸嘟。
“我们又不缺名气。”
“可不是我帮你,这一步你永远走不出唉,快说,怎么谢谢我?”
“—”薯条咬了咬牙,“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隨你了。”"
被窝、薯条、橘子茶还在上学时,几个人还愿意挪挪窝,完全毕业后,几乎全员都宅在了家里。
白天准点7点起床。
赖床也无妨,反正土豆墨鱼做早餐一定会预留有赖床冠军的一份。
吃饱喝足后,有定製锻炼计划的,会被薯条催促著跟上节奏,別偷懒。
如果当天没有锻炼计划,也没有赫萝定製的安纳知识课程,那整个虚实边界基本会是全员宅家,各自爽玩游戏的节奏。
由於没有热量消耗,中午草草吃点小零嘴,扎进虚擬世界,便能把时间消磨到傍晚,
享受完土豆墨鱼的厨艺,消化积食,或是在小区里转悠转悠,打打球,或是復古地玩起小时候才玩的小游戏。
当真是乏善可陈。
也许,只有他们的游戏时间是值得说道的。
起初赫萝很想嫌弃一句“好幼稚”,多大的人了还玩躲猫猫、老鹰抓小鸡。
但无奈盛情相邀,於是——她跟留守的黑鲤“不情不愿”地加入了幼稚园大军。
用江禾逸的说法,这也是游戏,返璞归真的游戏。
不能因为这类游戏小孩子玩得多,就下意识觉得幼稚。
会这样只是因为,长大后你已经找不到和你一起疯玩,一起幼稚的朋友。
小孩子的快乐简单而纯粹,只是在野外找到一截光滑的,仿佛剑刃的树枝,便能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