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气锤出胸腔,死过去。
“谢谢提醒,我都忘署名了,现在是正式作品了。”
鑑赏家吐出一口浊气:“年轻人,浪费神赐的天赋,浪费那能勾人心魄的线条可惜。”
“你都说是神赐的天赋了,那我勉为其难受著了,也许我真是神明赐给安纳的礼物呢,为了让你们看到更多更精彩的涩图,我有必要继续努力了。”
“咳咳咳咳咳!”
鑑赏家剧烈咳嗽。
安纳的人算不上保守,但跟狱卒哥能在大庭广眾发癲的惊世骇俗言论相比,他们太淳朴得只能跟小孩坐一桌。
狱卒哥不是有意给这位鑑赏家难堪。
他能听出对方有些许爱才之意,但是,他能怎么答?
跟著安纳的画师们一起虚偽,端著架子摆脸色?
顺坡下,九成就被鑑赏家结束后拉拢,进入他们所谓的圈子里,遵循圈子的规矩拜码头。
既然技法安纳独此一家,那他就是码头!
在天上端著架子的表界画师一堆。
自认里界,甘之如怡的可就他一个。
贵族求涩图还能去表界求?到了最后不都是来找他。
如此大的场合,比起事后吆喝,不如当机立断,广而告之。
从这一刻起,我,狱卒哥,就是安纳里界画师第一人。
是名副其实的涩图大王!
表界画师不画的,他画。
表界画师画的,他也画。
他狱卒哥这,逼画最多!
但凡踏上画匠道路的人,没有人不渴望著名利双收。
在场贵族都明白,今日过后,表界画师的大门,必然对狱卒哥彻底关闭。
那些能在公开场合拋头露面享受的待遇与资源,很难对他一视同仁。
从没见过这样的人,有上进的机会,看到橄欖枝了,硬是接过来,提起膝盖折断。
向內心的欲望宣誓效忠,一气呵成。
太纯粹了。
鑑赏家没为难狱卒哥,给出了“符合標准”的判定。
见他退场,在场的贵族们纷纷喧闹了起来。
过于震撼的一幕令他们中不少人逐渐回过味了。
“这就是说·以后,他会公开接受所有类似主题的约稿?”
“他都这么说了,肯定是啊,表界不可能接纳他了。”
“大师,这是狱卒大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