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人女僕没有回头,依旧拾阶而上,为她推开了城堡四层的一扇大门。
向外延伸的观景台上,晚风呼啸,已经被诡异、冷清的氛围嚇到的薄荷小心地呼吸著新鲜空气,避免过重的鼻息引人笑。
总算见到其他活人了,一共———.7个?
薄荷的视线在观景台上的7人间来回扫,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他们的视线死死地盯著自己,似乎写满了—渴盼?
每个人都是衣著光鲜亮丽,可以篤定,在场没有一个地位低下的人,狱卒大师就在其中。
同地位的贵族齐聚?
那些齦的贵族扎堆在这,除了求画,还会干什么?
越想,薄荷越是头皮发麻。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独自闯进来,不是一件好事—他们看自己的视线越来越火热了,皮肤都被晒得生疼。
有变態!
“不能露怯!”她这么想著,开口询问,“谁是狱卒大师?”
6个人默契的转头,让薄荷循著视线找到了狱卒大师,他旁边—这是牌桌吧,就是桌面上的小方块看不太明白。
“我听艾蕾维说了,你自称是魔药大师?”狱卒大师问。
薄荷自信十足:“现在还不是,但以后会是。”
“那,未来的魔药大师薄荷,你造访庄园,想要和我们谈什么交易?”
视线太灼热了,其他6个人没说话,但薄荷就是能感受到那如有实质的视线在她身上乱扫。
正好,狱卒大师话里话外都透著调侃嘲笑的意味,看不起自己。
“拒绝了直接走。”
“有学院的衣服在,狐假虎威一把,就不怕这群傢伙不怕!”
打定主意,薄荷昂起头。
“狱卒大师要扎根安纳,不妨投资我,直到成为魔药大师前,我愿意——"”
“好,我同意了。”
......"
.....
“·......”.
薄荷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急速奔跑的飞马一头撞了个满怀,整个人腾空而起,在半空中翔。
短暂的沉默,竟让她脑海里跑马灯,回想起了过往的种种。
过於奇怪的展开,令大脑不受控制地混乱了起来。
“呢,我还没说完。”
“嗯,我同意了。”狱卒大师大手一挥,“我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