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是真实伤害,原味薯条贪得很小心。
舌头擦著她的左侧手臂飞过,血淋淋的手臂传来的阵痛点燃了【嗜血狂热】
的加成。
背水十嗜血狂热,原味薯条手中的长刀跳跃著令人心悸的血红。
被困在铜钟內部的钟泽墨正在被內壁不断延伸而出的,长满利齿的肉芽撕扯。
白色,0品质,这可有可无的防具尽力到了最后一秒,碎成了一地渣子。
就在他打算献祭手中巨盾换来【无暇之盾】內部突破时,头顶灌进了阵阵劲风,吹得他金色的长髮凌乱。
大钟被削去了顶,不断变幻的虚影变得模糊。
“劲啊,薯条!”狱卒哥忍不住发挥战场气氛组的专长,吶喊著。
眼看著虚影扭曲著化作星星点点消散於夜空之中,眾人终於是鬆了口气。
“小心!”
几乎是消散的同一秒,又一道虚影成型,
它的利爪直直撕向原味薯条,江禾逸眼疾手快,为自已释放护盾后,將短刀架胸前,以肉身加武器格挡的双重保护顶在原味薯条身前。
发动於每个人误以为袭击结束,放鬆警惕时的攻击格外致命,饶是原味薯条也没能做出反应。
江禾逸被从天而降的利爪拍得倒退,撞在原味薯条身上,两人一咕嚕滚了出去。
重新归来的虚影以健硕的狼人姿態出击,只不过它浑身密布黄绿色的,高度腐败的触手,躯壳像是长期浸泡在防腐溶剂中一般惨白。
“搞什么,杀不死吗!”
面对咆哮的触手狼人,钟泽墨咬牙切齿。
他们的应对堪称完美,將个人能力与团队合作完美融合,原味薯条的全力一击也是技惊四座。
可为什么还能復活!
虚实边界中,唯一没有参战的便是通过【阴影裂隙】游走在战圈之外,最后索性爬上一株大树俯瞰全场的被窝。
她始终铭记江禾逸分配给她的职责:“不到万不得已,不参团。”
虚实边界需要一个长期游走在团队之外,为所有人顾及战圈外突发状况的人。
同时,因为不参战的缘故,她也能够更好,更冷静的审视全场。
被窝將刚才的战斗尽收眼底,內心中已经好几次为江未逸等人拍手叫好。
在她看来,这群大佬的操作堪称绝妙,互相掩护,交替输出,每个人都在发挥,可虚影却像是拥有无限的生命,捲土重来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