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震颤。
“难怪土豆反覆强调——不是精神魔法师,根本无法长时间承受这种环境——”
直线距离可能不过一公里,她却连魔力都被那声音阻滯了,行动迟缓。
艾尔莎咬著牙,强忍著不適,將怀中珍贵无比的人偶之躯稳稳地递交给前方接应的深绿。
她此刻深刻地意识到,即便將这具躯壳深藏於地下,有层层禁魔法阵和最顶级的禁魔水晶箱阻隔,它那完美无瑕的本质,仍然如同无尽黑暗中最耀眼的那盏明灯,对所有彷徨於世、渴望“完整”的残缺存在,散发著无法抗拒的致命吸引力。
“以主宰技艺製造的人偶之躯,是远超於安纳当下人偶技术的结晶,对於彷徨却未曾消散的意识碎片,残破灵体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不要小看它的吸引力,恐怕连原始密林之外的灵体,都能感受到人偶炼成那一刻绽放出的'光亮”。”
“在那些迷失的死者感知中,这无异於在永恆的黑暗与冰冷的生死边界线上,骤然燃起的一簇通天篝火。它是信標,是归家的灯塔,是唯一的救赎。”
“他们都会来赴宴。”
“没有任何一个残缺的灵体能够抵抗这种源自本能的极致诱惑。”
“为了占据这具躯体,它们会毫不犹豫地互相吞噬、掠夺,以此强化自身,变得更为完整”,只为增加那一丝成功的可能”
就在深绿接过人偶之躯,准备完成最后一段传送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凝结成了粘稠的胶质。
原本只是无形的恶寒与呢喃,此刻开始显现出扭曲的形態。
走廊墙壁上摇曳的魔法灯火光芒开始不正常地扭曲、拉长,如同被无形之手揉捏的麵团。
光影交织间,一张张模糊、痛苦而扭曲的面孔时隱时现,它们没有固定的形状,像是融化又不断重聚的蜡像,空洞的眼眶齐齐“望”向深绿怀中的躯壳。
“我的——那是我的!”
“滚开——你们都滚开!”
“温暖——给我温暖!”
更多的声音加入了混乱的合唱,不再是模糊的呢喃,而是变成了尖锐的嘶吼与疯狂的爭抢声。
冰冷的声音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空气中凝结出细密的、带著腐坏气息的黑色冰晶。
深绿诧异於这些眨眼而成的幻觉。
“土豆和狱卒哥捏了个什么宝贝玩意。”
身为史莱姆王,她已经很久没感受到“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