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来攻!”
“要说我那时门下还养著数百修士,跟他们拼了倒也能来个两败俱伤。可我想了想,拼过之后人也没了、城也没了,又有何用?清寧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歷代先祖都告诫子孙,清寧城中的百姓才是最要紧的天材地宝,无论如何,人是一定要保住的。”
“我倒没把他们当成天材地宝,有的时候想一想,也会觉得这些人都是爹生娘养的,除了命贱一点,其实跟我这种人也没什么差別嘛。既然没什么差別,何必叫人都死光呢?我就弃城走了!”
“我临走之前,觉得要让满城的百姓活命,必是要把这城託付给一个能守得住的。我当时猪油蒙了心,竟觉得血神教既然能同太一剑门相抗衡,也算是了不得的了—一前辈你莫怪,我那时是实在找不到剑侠的—一我就把这城交给了一个什么尸仙。”
“结果我走之后没多久,就听说清寧被夷为平地了—一是血神教的混帐东西得了城之后炼化了城中修士,之后外头的散修又攻进来劫掠一波,接著难民也涌进去,说是城里连烧了半个月的大火,我再去看的时候,是只剩下一地的断壁残垣了!”
“嗨呀,我是真恨哪!我倒不是恨那些流民——这些东西饿极了就跟牲畜一样,是没脑子的。我恨的是那些散修、那些散修宗门!我在清寧的时候待他们不薄,结果到这时候竟然下手这样狠!这些才是牲畜,不饿的时候也是牲畜!”
徐如栋说到此处,五人已经走到一处水井旁。大雪来得快,温度降得低,水井里的水已经封冻了,打水的人就將表面的冰凿开,继续取水。
这里很热闹,围了几十个散修。要是寻常时候,这些散修为了谁先取水是必要爭斗起来的。可现在竟然一团和气,不但和气,还有条不紊一前面的取了水却不先走,而把水一个个地传给后面的,因此效率极高。
徐如栋看见他们,立即冷哼一声,开口说:“城里的人都还没有性命之忧,外面的却有那么多人要冻死在雪地中了,你们还在这里磨蹭,难道不觉得愧对血神吗?渴了的人有雪可以吃,要冻死的人难道要靠风雪来取暖吗?快点去外头找人吧!”
这些散修听了他说的话,彼此之间相互看了看、想了想,都说:“徐兄说的是,是我们一时间昏了头了。”
说完话之后就纷纷將水桶搁下,全都往风雪中走进去了。
徐如栋又冷笑一声,然后转脸看李无相:“前辈,你不会觉得我这是小人行径吧?”
他竟然还知道。李无相微微吃了一惊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