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觉得应该跟师姐对半分—来的时候我在想应该给她十八枚。”
“但是我刚才是不是忘记说了?”
娄何摇摇头:“师姐不会在乎这种事————”
“但师姐刚才对我说,想要叫我做副元帅是因为想用香火愿力帮帮我,之后又担心我也入邪,於是放下了。现在师姐自己用那些愿力了,那一百四十四枚法体她就用不上了—为什么不给我用呢?”
“你这是————”娄何的脸上刚刚现出一丝苦笑,这笑容就凝住了。他皱起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无相看著她:“我的梅师姐会给我用的,她吃半颗没熟的桃子的时候都会问我吃不吃的。她还会叫我別多皱眉。她不单单把我们当成弟子,还当成亲人。
她应该会问问宝瓶怎么样了的。”
“师姐还会问我们该怎么对付血神教,还会告诉我们她现在知道的血神教、
碧心湖里是什么样子。她喜欢有事大家一起谈一谈,她一直觉得自己不適合乾纲独断。但现在的这个师姐不提这些,因为她习惯了一切自己做主,天然无需別人多言。”
“帅帐里面的那个,装梅师姐装得很像,但有些事情他还是注意不到一一娄何,师姐这些日子还喜欢吃东西吗?”
娄何猛地转脸往帅帐的方向看过去,又迅速往左右瞧瞧。李无相说:“我出阴神了。现在这里和灵山都没人。”
娄何的眼神惊疑不定,过了一会儿喝道:“没有!是,我没见过!你看出什么了!?”
“都天司命。”李无相说。
“都天司命?”娄何问。
李无相不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都天司命。”
“我听见了,怎么了?这是什么东西?”
“你记得住了。那他就是活过来了。娄何,师姐入的邪就是都天司命,现在我能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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