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的颤动起来。
云策从虎贲军群中穿过,有时候,一些虎贲军还挡住了他的去路,他就小心的把这些碍事的木头桩子搬开,直到他来到贺田面前。
贺田的眼睛中第一次有了恐惧的意思,即便云策已经到了触手可及的距离,他依旧没有反抗,而是继续鼓起腮帮子用力的颤动。
云策轻声道:「无关人等都杀了吧。」
话音刚落,贺田就看到那些他拼命想要指挥的虎贲军立刻就动弹了,斩马刀毫不犹豫地落在贺田昔日的部下身上,只是瞬间,就死的干干净净。
贺田绝望的张开嘴巴道:「哨子我不要了,留我一命。」
云策咧开嘴笑道:「蒸笼,你选的呀!」
贺田看看已经开始冒白气的蒸笼,再看看笑的一脸和煦的云策,咬着牙道:「你杀我一定会后悔的。」
云策道:「贺均年?你知道我是谁吗?」
贺田哆嗦着道:「你不是白承凤?」
「我什幺时候说过我是白承凤了,从头到尾都是你们叫我白承凤。」
「你是谁?」
云策大笑道:「偏偏不告诉你。」
说罢,就手指贺田,随即就有一根银色尖刺粗暴的从他手臂折断处扎进他的身体,让他刚刚擡起一点的左腿又无力的垂下去了。
狗子的触手从贺田身体里拔出来的时候,颇有些意犹未竟的意思,不过,看在云策要把他蒸熟的份上,最终还是克制着自己,没把他给吸干。
贺田被虎贲军放进了蒸笼,听着他在蒸笼里嘶声惨叫,云策无动于衷,也让这些虎贲军听着,或许他们已经不明白云策这样做的意义。
云策还是认为,这个世道还是多一些公平为好。
凉城的百姓先是欣赏了一场巨大的火灾,又听了半夜的惨叫声,下半夜的时候,他们又听到了大队人马开拔的动静。
这个时候,没人敢去管外边到底发生了什幺事情,毕竟,今天晚上,凉城死了太多人了。
天亮的时候,人们战战兢兢的打开房门,发现街道上空荡荡的,一些胆子很大的浪荡子小心翼翼的四处查看,发现整个凉城已经没有武士了。
随着他们搜索范围加大,最后,一些亡命徒们搜刮了空无一人的城主府,在最后,他们掀开院子里的一个蒸笼后,看到了一个被蒸汽蒸的软烂喷香的人,而且,这个人的已经被蒸的爆开的双眼,还会流淌晶莹的眼泪。
离开凉城之后,云策在荒原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