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黎州,禀告隐君,召集所有太上长老和古隐人,提前做准备,以迎接更加凶险混乱的局势。」
「凌霄城若守不住,就往黎州方向逃,隐门会来接应你们。」
他所说的隐君,自然是上上一个甲子的神隐人。
……
澹月坊,天阁。
装饰华美的房间内,唐晚秋趴在桌子上喝着闷酒,脸色通红,眼神迷离,浑身酒气。
最近一段时间,他每天都浑浑噩噩,半醉半醒。
陪酒的两位侍女,早就已经醉趴下。
「咚咚!」
敲门声响起。
雪剑唐庭一位老辈高手的声音,急切而欣喜的响起:「秋少爷……」
「别来烦我滚……我姐死了……我姐都死了,我活着有什幺意思,姐……早知道,我就不去渡厄观了……连你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唐晚秋抱着酒壶,哭得像个孩子,伤痛无比。
唐晚洲不仅仅只是他的姐,更是严厉的老师,说一不二的领袖,是雪剑唐庭内部年轻一代的精神旗帜。
「嘭!」
房门被一掌打开。
「你们是要造反?谁给你们的胆子……姐……是你吗,我没有做梦吧……」
唐晚秋猛然用袖子抹去眼中泪水,想要将走进来的人影看清。
唐晚洲扫视房间内的景象,目光落到唐晚秋身上,「啪」的一声,反手重重一巴掌,将唐晚秋扇倒在地上。
「姐,真的是你,这巴掌我太熟悉了,姐,你没死啊!」唐晚秋捂着脸,兴奋不已。
唐晚洲坐到椅子上:「唐晚秋瞧瞧你现在的样子,这就是去渡厄观修行的天之骄子?这幺一点挫折,就把你打倒?给我拖下去,收拾精神了,再带过来。」
「遵命。」
两位雪剑唐庭的老者,对唐晚洲敬重无比。
他们身上颓丧感尽去,眼中光芒四射,为少君办事,好像有用不尽的力量。
两刻钟后。
唐晚秋完全酒醒,沐浴更衣,精神抖擞,小步快跑,进入房间后,看见靠窗望着外面的唐晚洲,立即又小心翼翼起来,解释道:「姐,我是以为你陨落在了地下仙府,心情难受得要命看啥都是灰色的,所以小酌了几杯。」
唐晚洲道:「我若死在地下仙府,雪剑唐庭的未来,便系在你身上。我不需要你给我哭丧,我需要你永远都斗志昂扬,扛起一个男人该有的责任,坚韧不拔的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