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仿佛不带丝毫个人情绪,却总能在平静的叙述中,透出一种直抵事物本质的深邃与冷彻,让人在豁然开朗。
这已远远超出了一个十四岁少年,甚至许多资深学者所能达到的思辨高度!
李青山与裴志轩、杨林山交换着眼神,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这少年的大脑,仿佛真如他自己所言,是一个能瞬间窥见终局的超级处理器,世间万般知识、无穷现象,于他而言,似乎只是等待被解析和重构的原始数据。
安雅坐在不远处的阴影里,安静地听着,笔尖在笔记本上快速滑动,记录下这些碎片式的智慧光芒。
山风渐起,星河低垂。
这场发生在山村小学操场上的「夜谈」,直至夜深方散。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
李青山一行人收拾停当,准备离开溪头寨。
工程车已在村口等候。
就在他们步行至村口,正准备上车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村尾那片平坦的河滩地。
晨曦薄雾中,黄明远带着阿昌和燕子,缓缓演练着太极拳。
动作看似与寻常太极并无二致,舒缓圆融。
然而,在李青山、裴志轩这些见多识广的人眼中,却隐隐察觉出一丝不同。
那老道演练时,呼吸异常绵长深远,周身气血鼓荡,一举一动间,沉凝如山岳,轻灵似流云,一种难以言喻的圆融谐调感扑面而来,仿佛与周遭山川气息隐隐相合。
「这黄道长——果然不是寻常。「
李青山低声感叹了一句。
裴志轩和杨林山也微微颔首,能被江辰看到的,果然不一般。
众人不再多看,登车离去。
在清水镇换乘上来时的考斯特中巴车后,车辆终于平稳地行驶在返回县城的国道上。
车内,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良久,李青山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诸位,都说说看,对江辰这孩子—·究竟怎幺看?」
裴志轩院士推了推眼镜,第一个开口道:「天才!不,是超越天才的——怪物!冰雹猜想和哥德巴赫猜想的证明,绝对出自他一人之手,那套数学框架的完整性和开创性,绝非任何团队能够代笔。他对数学本质的理解,已经达到了一种—近乎道的境界。我甚至觉得,现有的数学语言,有些难以完全承载他的思想。他未来的成就,绝对不可限量!」
杨林山道:「从认知科学和神经发育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