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太大,直接把米也一块儿摇出去了,那些石子儿愣是混在米里头,就是不肯分家。
好不容易舂出来的米,撒地上一片,一群公鸡母鸡立刻带着小鸡仔过来啄啄啄。
周围笑声一片,就连楚灵韵也没给他留面子,笑得眼泪花直冒,他也只是稳稳的端着自己手里的簸箕,重新舀了一碗米,弓着腰求老太太再指点指点。
都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顾兰溪很清楚,不管干什么,想要做到头部位置,都不可能纯靠运气。
虽然这两口子身上有不少让她看不上的地方,但在敬业和拼搏方面,真的没话说。
就像她和陆南亭身上,也有很多旁人瞧不上的毛病一样。
人与人之间,讲究的是个求同存异,合得来就多来往,犯冲就保持礼貌的距离。
顾兰溪在这喝着开水悠闲的看尚志摇簸箕,脚边一堆公鸡母鸡追着他要饭,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陆南亭这会儿已经扛着锄头回到了田埂上。
「这个要怎么搞?」
顾兰溪没什么录节目的经验,也没种过地,自是没有想太多。
在她看来,田埂挖塌了就塌了,毕竟这田埂一侧是山壁,另一边的田也慌着。
打野嘛,总不能去野外挖个坑,还要填回去。
陆南亭却是被坑出了经验,怕节目播出,观众拿这个做文章。
就连之前弄榆钱,他也在后头提点,让顾兰溪别只盯着一个地方砍,不然密密实实的榆树被她一弄,就跟被狗啃了一口似的,少了一大块,到时候少不得也要挨骂。
要按顾兰溪的思维,一个地方已经有了突破口,继续推进,前方没有遮挡不是更简单吗?
至于少了枝条的事,很快就会长出新的枝条来,怎么搞得她要弄死那棵树一样。
陆南亭田埂垒得很顺利。
把大块的土挖到一起,反复踩踏,又用锄头底部当锤子,一下下的修正好边缘,直到走路不垮塌,才宣布收工。
为了增加田埂的稳固度,他还在里面混了小石子和草梗,一看就不是装模作样。
大家都没想到,他这么会用锄头。
趁着补田埂的时候,主持人与他互动,就问起了这个问题。
「我和哥哥们很小的时候,就会跟着妈妈下地,她说民以食为天,我们应该知道粮食和果蔬都是怎么来的,嗯,我偶尔有需要,也会去种一些东西……」
话说到一半,才发现说漏嘴了似的,把嘴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