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溢彩。
树枝上还开著几朵晶莹剔透的。
惟妙惟肖,精美绝伦。
“漂亮。”李秋棠不由地讚嘆一声。
“这是北海贝雕,好看吧。”
“好看。”
李秋棠喜欢收藏一些民间手工艺品,家里专门有一间房给他放这些玩意儿。
“这是鸳鸯吧?”两只鸟凑一对,应该是鸳鸯,寓意也好。
“鸳鸯没这么长的尾巴。”李秋棠不懂鸟,但知道这肯定不是鸳鸯。
“那是什么鸟?”
“我哪知道,反正不是鸳鸯。”
刘艺菲看了一会儿,说:“野鸡ba。”
“嗯?”
“嗯?”刘艺菲反应过来,“哎呀!你想什么呢,我说这两只鸡。你对这种事反应怎么这么快。”
“不好意思。”李秋棠不好意思地笑笑,“刚结束,有点敏感。”
又看向那件贝雕作品,道:“像是像野鸡,但我觉得应该是锦鸡。”
“为什么是锦鸡?”
“因为锦鸡比野鸡好听。”他懂个什么野鸡和锦鸡,胡说八道唄,“你买的的时候没问清楚吗?”
“没有,我就说买来送爱人,摆在家里好看,我朋友就给我推荐了这个,我也没问是啥。哎呀,好看就行了,你不也挺喜欢。”
也是。
看完礼物,两人洗漱好,回床上躺好准备睡觉。
“老公。”刘艺菲躺在丈夫怀里,喃喃道。
“嗯?”
“退籍了你那么多钱,我怎么还啊。”退籍税须现金支付,刘艺菲有钱但没那么多现金,还有退籍过程中產生的律师和会计的巨额劳务费,都是李秋棠付的。
“两口子谈什么还不还。”李秋棠倒是不在意这些。
“太多了嘛。”这笔钱多到连刘艺菲都肉疼。
李秋棠想了想,道:“你要真想还……”
“怎么?”
“我们再来一次。”说著就要翻身压过去。
“啊,不要。”刘艺菲用手顶住丈夫的胸口,“太晚了,明天还要早起开工。过两天再说嘛,到时候你想怎么样我都听你的。”今晚的质和量都让刘艺菲很满足,不想要了。
“真的都听我的?”
“真的。”
“那你穿jk。”
“jk是什么?”
“你自己找。”多的李秋棠就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