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示威,就是为了打压他们来的,除了明辰看上去轻松之外,其余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
又过了两日,
“宣,乾元使者进殿!”
传讯官的声音在巍峨的大殿门口响起。
殿外等候的董景明面色一紧,下意识瞥了眼身后的明辰。
此行到了最为关键的一步了,他心里没有底。
只希望这被寄予厚望的年轻人能帮他们圆满完成任务。
接着,他微微躬身,便是带着一众使者跟随着前面的引路人,走向了此行的终点,那霸道之君坐镇的北烈朝堂。
明辰一路跟着,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四周。
在乾元的时候他还没上过朝,现在反而是作为使者上了北烈敌国的朝堂。
“外臣董景明,携我皇共建邦交之美意,见过陛下。”
董景明也是做过一些功课的。他知晓北烈这君主性格干脆果决,不喜欢繁文缛节,不喜欢长篇大论。
说话只需要说最精要的部分即可。
他昂首挺胸,朝着秦楼拜身行礼,语声清朗。
看上去倒是也不失礼。
不过,额角的汗珠,微颤的双手,还有躲避对方国君眼睛的飘忽视线,都说明了此时此刻他心头的紧张。
那狂放霸道的君主就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高高的王座上,穿着大码的血色衣袍,浓眉大眼,天日之表,俯瞰着场下的一切,盛气凌人,恍若鹰隼。
气质各异的文臣武将分列左右,齐齐地看向他们,眼神之中多有探究,仿佛是要将他们撕碎,从中攫取出血肉来。
寂静的大殿传来阵阵肃杀的气息。
这跟乾元那打嘴仗磨牙的朝堂是完全不一样的。
沉默,时间一点点过去,
大殿诡异的沉默,坐在高高王座上的秦楼就这么俯瞰着他,打量着这些使者,没有说话。
其他的官员也不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董景明只觉仿佛面对着群狼饿虎,巨大的压力压在肩头,冷汗湿了衣襟。
大脑也渐渐空白。
秦楼靠在王座上,注视了紧张的董景明许久。
忽而咧开嘴,露出森森白牙,笑容恣意:“萧宇那老东西可好?”
话音落下,打破了朝堂的平静。
几个武将不自觉地也跟着露出笑容来。
董景明登一颤,脑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