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都在脑海之中蔓延。
“陛下,结盟,西边……陛下,结盟,西边……”
他双目无神,看著那群杀手离开的方向,癔症似的低声呢喃著。
“不能死……不能死……不能死,我绝对不能死!”
而与此同时,绵绵阴雨之中,卫兵腰间的刀鞘闪烁著诡譎的毫光。
常人无法窥探,似乎有道若隱若现的影子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书生打扮诡异之人不住摇晃著脑袋,面容模糊,双目赤红,精神错乱,只是重复著同一句言语。
生死之间,顽固的执念拘留住了灵魂,没有將他送到冥土,反而是发生了一些奇诡的变化。
倖存下的卫兵只觉有些阴冷,倒是並没有察觉什么。
他踉踉蹌蹌地爬起身来,疯也似地朝著东边跑去。
……
“下雨了?”
“忘粟该开心了吧。”
今年少雨,已经旱了好久了。
久旱逢甘露,下这么场雨,农人们该是都会开心的。
季取,靖安侯府,明辰站在屋檐下,静静的看著朦朧的天空。
绵绵阴雨该是睡觉的好天儿,最適合懒鬼人群了。
然而不知怎得,看著这阴鬱的天色,他却不太开心。
“辰弟,莫要著凉了。”
战场上握著刀剑杀伐果断的女將,此刻也能温柔的为夫君披上外衣。
在他的身侧,美人敏锐地感受到了明辰情绪的变化,眼中多了几分关切。
明辰甩去了思绪,转过身来,一把抱住了妻子:“姐姐待我好~”
这人……有的时候也跟个小孩一样。
凌玉一愣,旋即却是微笑著拍拍他的脊背。
“这次我可不是自己离家了。”
明辰看著凌玉的眼睛,笑盈盈地说道:“我带著姐姐一起咯~”
在季取安稳了没一年,又要离开了。
不过这次不是公费旅游,是带兵打仗,是乾的正事儿。
“哼~”
凌玉哼了声:“你分明是让我给你干活的。”
萧歆玥是个雷厉风行的。
跟明辰聊完之后,接著便在朝堂上说起了起兵八千,援助大齐共同剿灭徐仲灵之事。
此事在朝堂上又是引得大家一阵口水战。
当今要务,该是派人去接手越阳城和北境才是,人家大齐自己都说只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