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保存手下士兵的性命。
若是乾元援军到来,他们这些人来不及撤离的话,极大概率会折损在这里。
这对於北烈而言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现在北烈还不到退无可退的时候,恰恰相反,北烈是占据优势的。
这样的话,田宏第一要务並非是搏命,而是保存好自己。
乾元內部本就处於混乱状態,东边各地还有血衣残党和流寇叛乱。经过田宏神兵天降这么一打岔,乾元原本的军事部署都被打乱。
北烈深入乾元腹地的消息肯定也会传扬出去,引起一些野心家的注意,反乾元的势力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大腿抱住,否则他们只能被乾元的兵马剿灭。
他现在退守氶金城,即便是没有拿下越阳城,集合乾元境內反抗萧歆玥的力量,侵蚀扩散,牵制乾元军力,打持久战……也算是对於北烈利益最大化了。
“额……是!”
很遗憾,程信清十分尊重田宏的想法。即便是有些不舍,但並不准备多说什么。
“让王孝义领五千人,去新耕道设伏兵,若有乾元援兵来,可伏击之,他们急於赶路救驾,大概无所防备。但不可久战,打完便撤。”
有机会就要索取利益。
这都是田宏的习惯,量变引起质变,兴许一些小的收益加起来,就可以改变战局。
临走了,他也不忘进行一些战略部署。
“是!”
“將军,可否直接派大军伏击乾元援军,全歼之,我军换上敌军衣物,偽装成援军,进攻越阳。”
田宏闻言摇了摇头:“信清,我们没有两日可以耽误了。也別把敌人都当成是傻子。此法不成……”
明辰可还在对面呢。论起这种阴谋诡计,没人能玩的过他,其中有许多漏洞瑕疵,不成的。
“嗯……”
“末將领命。”
程信清点了点头,也不多爭辩什么,领命退下了。
军帐之中有些安静,田宏感觉自己好像被抽乾了力气。
他起身来,走出了军帐,凛冽寒风刺骨,遥望不远处越阳城的方向。漆黑之中,那巍峨的城市近在咫尺,却又仿佛相距千里。
他垂了垂眸,心中万千思绪最终收敛化作了寒夜之中一抹嘆息。
“唉……”
……
“陛下!”
“北烈,北烈撤兵了!”
各种各样的思绪算计都收敛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