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威压犹如山洪般扑面而来,偌大车厢齐齐噤声。
季寻看着桌子上的扑克,又瞥了一旁没表态却一直风轻云淡的秦如是,随即咧口一笑:“好啊。”
他知道这是对方给他下套。
对方不仅仅要戒指,还要更多。
不过,季寻也是这样想的。
这车上他眼馋的好东西也不少。
赌博嘛,哪里没有风险的。
这话一出,原本拥堵得走不动道儿的车厢里,旅客们缓缓分出了一条通道来。
秦如是挽着季寻的胳膊,神色如常地就走了过去。
季寻也看出来了,自己这金大腿暗示了,想闹就闹吧。
正好刚才没座位,现在空位也空出来了。
不用继续站票。
挺好。
“秦姨,您坐。”
“嗯。”
秦如是用手捋了捋旗袍的下摆,优雅地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季寻坐在外面,看着对面的刀疤脸,问道:“玩什么?”
刀疤脸讪笑一声:“扑克局·围场猎鹿会玩吗?”
这话仿佛有某种魔力,四周都变成了围猎的鹿的虎狼猛兽。
季寻看了他一眼,淡然道:“会。”
刀疤脸:“那好。就赌这个?”
季寻:“好。”
刀疤赌徒得逞一笑。
这牌局规则很简单。
就是四人局,一庄家,三闲家,还有一些散户。
各自两张牌比大小。
轮流坐庄。
直到庄家赢满意了下庄,又或者爆庄输光当前筹码,下一位坐庄。三闲家围猎庄家,也就是“围场猎鹿”。
季寻倒是全然不介意,赌什么都行。
这赌局至少要四人,这一开口,除了刀疤脸,刚才那个鼠脸尖嘴小偷也嚷嚷道:“我来!”
还差一个。
这时,一个穿着艳红长裙,披着白狐坎肩妖艳女郎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咯咯咯这么有意思的赌局,也算我一个。”
那狐媚的笑容,看得人精神微微恍惚。
这女人也毫不避讳男女之别,笑盈盈地朝着季寻说道:“帅哥,给奴家挪个位置?”
嘴里话虽这样说,可那挺翘的臀部已经坐在了季寻大腿边上,肢体碰触,一股让人骨头都酥软感觉立刻袭上心头。
看着季寻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