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克涅看着迷离的双眼，用酥软的声音道：“你是不是觉得信仰成神很残忍比如之前的献祭？”
季寻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阿拉克涅直言道：“站在人类的角度，确实。但在神明的角度”
“.”
季寻没说话。
停顿了一下，阿拉克涅还主动拉着他的手扶着自己的纤腰，同时继续道：“说起来，你们卡师成神的途径也和信仰成神没什么区别。超凡之路，本就是窃取宇宙本源之力为己用的行为。只是你把自己和普通人类定位在了同一个物种层面，才会觉得残忍。收集信仰和你们猎杀魔兽获得超凡素材和食物，没什么区别。因为你们人类也并没把魔兽当成同等的智慧生命。低等生物之间视作‘同类’没问题。但人和神在生命层次早已经不是同等的位格，所以你应该明白我想表达什么。神明眼里的人类和其他低等生物，与人类眼里的魔兽没什么区别。这点.我觉得你的境界是能理解的。”
季寻听到这话，黑目蒙上了一层浅笑，回应道：“嗯。我觉得你说得对。”
其实位格迈入半神之后，这种感觉就越发清晰。
事实上来说，很多沉迷享受的人类真就是被欲望和原始兽性驱使的生物罢了，和饿了吃饭欲望来了交配的魔兽真没多大区别。
要想神明与这种存在对等这个概念，本就是一种弱者祈求强者怜悯的错觉。
不过没等“卡特琳娜”眸光中的笑容舒展开，季寻话锋一转，又说道：“不过我有我自己坚守的东西，这是我和你的区别。我觉得你说没错，但并不表示我认同你的方式。就像是我喜欢呆在黑暗中，并不能阻止我心向光明.”
听到这话，“卡特琳娜”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遗憾，红唇轻启，喃喃了一声：“啊，可惜了”
祂知道自己没机会了。
祂已经感受到了封印的力量正在蚕食自己本就残存不多的那点意识。
不过这位月神依旧没表现出任何与祂位格不相符的慌乱，脸上依旧挂着妩媚的浅笑，享受着这最后的欢愉。
祂捧着季寻的脸，眸光中风情流露：“现在才发现，你才是最特别的那个。而且很早之前就遇到过了。早知道就选你了。可惜，当时你还是一个完全不入眼的小卡徒”
季寻也挑眉道：“是啊。确实挺可惜。”
回想第一次接触月神教派，还是很早之前在无罪城。
那时候月神教派还是一个东躲西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