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茶摊，很好，萍姥姥又没出摊。
王缺便没有停留。
月海亭前，
彗心已经上班了，看见是王缺过来，笑着点点头：「王老板，好久不见。」
王缺也带着笑：「哈哈，彗心姐好久不见，我来找玉衡，她在吗？」
彗心挑了挑眉：「我都来了，玉衡怎幺可能没来。」
这话一说，王缺都忍不住笑。
确实，刻晴通常都是最早来月海亭的。
不对，她甚至可能就没有下班。
两人对视一笑，然后彗心道：「在二楼，不用我带路吧？」
王缺摆摆手：「不用不用，我熟得很。」
开玩笑，整个月海亭，他最熟悉的就是玉衡办公室了。
告别彗心，王缺直接上了二楼，来到玉衡办公室门口。
雕琢雷契的门依旧古朴。
『笃笃笃』
轻轻敲门。
「请进。」
里面传来刻晴的声音。
王缺推门进去，果然看见了自己熟悉的场景。
刻晴埋首在文件堆中，边上还有一个玉衡秘书，看对方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应该是熬夜了。
「啧，需要劳逸结合啊，玉衡大人。」
王缺轻啧一声，开口说道。
刻晴擡起头：「我在看历代七星对孤云阁的安排。」
王缺：「哦，那没事了，谢谢玉衡大人。」
加班不好。
但为了自己的事情加班，那再不好，他也不能说什幺了。
不然有些显得站着说话不腰疼。
「呵。」刻晴冷笑一声，然后对身边的秘书道，「你先去休息吧。」
秘书有些犹豫。
刻晴继续道：「她们也快来上班了，不要紧的。」
秘书这才松了一口气：「那我就先失礼了。」
说完，转身离开办公室。
脚步带着一丝恍惚，看得出来，很困。
秘书走后，
王缺上前一步，将昨天弄好的文件袋递给刻晴：「申请书我写好了，你看看。」
刻晴伸手接过，打开，抽出纸张，低头看了起来。
王缺也不催促，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
短短的几百字和一张草图。
刻晴看了足足十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