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有自己的思想,它们知道自己什幺样的状态,才是最利于生长的,而这也就是人类所认为的生机。」
帕米拉简单的解释了两句,然后接着回答席勒的上一个问题:「这是我的老毛病了,大概每隔两个月,我就会有一段很消沉的时间,觉得做什幺事都没有力气,我从小就这样,和万物之绿无关。」
「喝咖啡或者茶,会有好转吗?」席勒问道。
「那并不是困倦,我很清醒,只是什幺也不想做,可是,在家里躺着,也并没有让我好一点,反而会让我感觉到更加难受。」帕米拉轻轻的皱了一下眉说道。
「我以为,我是抑郁症,也曾经去医院做过那些测试题,但是测试题的结果忽高忽低,进行病理性检查,也没什幺结果。」帕米拉显得有些无奈。
席勒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思考了一下,然后说:「你在儿童时期进行过检查吗?」
帕米拉微微睁了一下眼睛,似乎是从来没有听过这个问题,她回忆了一下,然后说:「不,当然没有,我小时候可没时间去检查。」
「这有可能是儿童抑郁症的后遗症。」席勒做出了判断,他说:「年龄的增长和环境的改变,让你的儿童抑郁症自愈了,在幼年时期,长期的情绪低谷已经成为了你人生的一部分。」
席勒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然后叹了口气说:「即使,你现在服用抗抑郁的药物,也没什幺用了,因为,那种情绪低落,其实只是你的幻觉,是童年的阴影所带来的后遗症,而不是真的有什幺生理上的病变。」
随后,他看向帕米拉绿色的眼睛说:「如果你感到不放心,那你可以再做一套测试题,或检查一下脑波,但我觉得,能够使用药物治疗的可能性不大,如果你真的感觉到很难受的话,我可以给你开一些安慰剂。」
「不必了,至少现在,我躺在床上的时候,还能和植物说说话。」帕米拉轻轻摇了摇头说:「这些绿色的小家伙们,就是我最好的安慰剂。」
「我听说,你和赛琳娜成了朋友?她是个相当开朗的姑娘,我觉得你可以多和她谈谈,当然了,她还有个可爱的女儿,你们可以一起给她讲故事,和孩子待在一起,有利于你缓解内心的紧张情绪……」
刚说到这里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席勒皱了一下眉,喊道:「请进。」
米勒太太推门走进来,面色严肃的说:「戈登警长刚刚打电话来,韦恩医院发生了一起谋杀案,死者是一名内科医生,韦恩先生希望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