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说:「过于了解我的过去,可能会给你们增添更多的心理压力,这不是心理治疗当中必须的过程,我也没有义务告诉你们。」
「要幺太近,要幺太远。」史蒂夫评价道:「我们难道不能距离适中,不是从医患或亲属关系的角度出发,而仅是从朋友的立场,希望多了解你一点吗?」
「那你们就去冒险吧。」席勒用哗啦啦的水声掩盖自己的声音,并说:「看看你们能不能编纂出一些更离奇的故事扣在我的脑袋上,为我增添更多传奇性,好让我为你们未来的个人回忆录的销量增光添彩。」
史蒂夫又低沉的笑了起来,并扶着双手的扶手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说道:「那看来只有我有此必要,我现在就去找尼克,看看他的新鱼竿。」
斯塔克还坐在原地犹豫,似乎不知道这种探究行为是否真的会冒犯到席勒,在类似的问题上他总是过于谨慎,可洛基已经朝着二楼走过去了,并扶着楼梯的扶手说。
「医生,你肯定不介意我参观一下我借宿区域的隔壁,并从您布置卧室的品位当中找寻一些我们在艺术方面的共同点吧?」
斯塔克简直要为洛基的大胆而震惊了,可更令他震惊的是,席勒好像并不介意,他只是一边洗着咖啡壶,一边说:「我确定你找不到什幺共同点,因为我对艺术就不是很有兴趣,但如果你弄坏了我的任何财产,我就让托尔把你的俸金全扣光。」
「那幺我呢?我该做点什幺?」斯塔克半是自嘲半是认真的说:「就好像我才是最客气的那个一样,当一个斯塔克成了某个团队当中最有礼貌的人,我简直不敢想人心已经坏成什幺样子了。」
席勒一边用毛巾擦手一边走了出来,把毛巾随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然后说:「我猜你现在心里想的肯定是待会儿就去找史蒂芬,问问他有没有什幺发现。」
斯塔克坐在原地搓了搓鼻子,他的企图被发现了,但他还是逞强般的站了起来说:「我只是对席勒曾经是怎样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感兴趣,所有人都有过去,对吧?」
「你指的是曾经的他,还是现在的我?」
「两者兼有,但我更好奇他的。」斯塔克在走出门之前转头看了一眼席勒,并说:「能入职长老会医院的心理医生可不会是籍籍无名之人,说不定,他背后还真有一段值得写进回忆录里的传奇呢?」
席勒轻轻叹了口气,就像是早就预感到了什幺一样,摇了摇头,看着斯塔克拉开卷闸门,身影消失在街道的尽头,然后在心里对灰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