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拍落下来。
「那个德国佬回来了。」蹲在营火另一头的伊凡用俄语对娜塔莎说:「看来他没要回别人欠他的钱,脸色依旧那幺难看。」
「别这幺说。」娜塔莎说俄语的时候反而温柔了一些,那些听起来像是「出出出」的气音和弹舌丰富了语调,让她的口气听起来没有往日说俄式英语那幺直白。
「我告诉过你他是个坚定的反nazi战士吧。」娜塔莎不耐烦的挤着午餐肉罐头的罐子,并说:「可能你很难想像,但他进过集中营。」
伊凡马上咧了咧嘴不说话了,他蹲在地上,手臂撑在膝盖上,手自然的向下垂落,然后转头去看站在远处的两个人。
他的眼神非常好,所以能够看到埃里克在把自己手上那双长手套摘下来的时候,手臂内侧露出了一串数字,那是被烙印上去的,非常典型的来自于集中营的编号。
「好吧,我承认他是个真男人。」伊凡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并说:「我要去和他谈谈,总比和那个美国队长说话强。」
说着他就走了过去,娜塔莎索性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刀,一刀扎在了午餐肉罐头的底部,那块该死的被粘紧的肉终于掉到了锅里。
很快,去寻找合适的垂钓地点的席勒和尼克回来了,尼克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冲锋衣,靴子比谁都要高,他在不断的向只穿了一件风衣的席勒阐述保暖的重要性,但席勒显然一句都没听进去。
「我相当反感任何高领的衣服,我觉得那会把我勒死。」尼克这样说着,并用手指弹了弹冲锋衣的领子说道:「但像这样的外套就没事,只要不碰到我的脖子就行。」
「然后你,和与伱一样的德国人。」尼克看了一眼席勒,又看了一眼远处的万磁王,说道:「你们选择在零下十几度的天气里穿一件风衣耍帅,我只能说很好,你们赢了,你们让我们所有人看起来都像是马戏团里的不倒翁。」
「那只是因为我们不会冷。」
「当年你们在冬天进攻苏联的时候可不是这幺说的。」
「我指的是我和埃里克……随便你吧。」
两人一起走到了营火旁的凳子上坐下,尼克点了一支烟,抿紧嘴唇叼住烟,然后把自己左脚的靴子脱了下来,使劲的往地上砸了砸。
「我们的队长去哪儿了?」他又问道:「少了他可不行,当年我们在哈德逊湖河边钓鱼的时候,只有他能眼疾手快的抓住我和霍华德钓上来但却能凭藉有力的尾巴把我们抽倒在地上的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