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我知道他们是想绑架你,暂时不会伤害你,否则就算我能打倒一两个,他们狗急跳墙,直接撕票就糟糕了。」
这番解释倒是合情合理,毕竟对方那架势一看就是绑架,既然是绑架而不是谋杀,就说明斯塔克有价值,暂时不会被杀,那幺自己先逃出去,做好万全准备再回来营救,是最稳妥的方法。
可不知为何,斯塔克总觉得埃瑞克有点急于解释,但他现在其实已经不在乎这些解释了。
「我找到了一条上山的小路。」埃瑞克摘下自己腰间的滑索,并说:「这帮人应该有专业人士在背后指点,防卫布置的密不透风,好在我攀岩技术还不错,背风处不好走,我从那儿上来的。」
「走吧,托尼,我们两个从我来的地方滑降下去,我的车子上有武器,即使被他们追上了,我也能把你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实在不行我们就回瓦坎达,他们不敢追到那里。」
「抱歉,埃瑞克,但我不能跟你走。」斯塔克摇了摇头,继续向着零件堆走去。
埃瑞克表现的非常震惊,斯塔克蹲在零件堆旁边擡头看向埃瑞克说:「我现在有要做的事,而且我必须去做,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你可以自己离开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上帝!托尼,你怎幺了?」埃瑞克大步走上前,震惊又疑惑的盯着斯塔克说:「你可是被人绑架了!在绑匪的大本营,你有什幺必须要做的事?当务之急难道不是先去个安全的地方吗?」
「对,如果我不是斯塔克,那幺我绝对转头就走。」斯塔克摆弄着手里的一块电路板说:「埃瑞克,你觉得这里的一切是怎幺发生的?」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托尼。」埃瑞克看了一眼洞口外面说:「现在正是他们巡逻的人换班的时候,不走就来不及了。」
斯塔克微微皱起了眉,埃瑞克焦急的态度让他感觉到有些焦虑,但他还是说:「这里的一切是因我而发生的,或者至少和我有关。」
「他们的武器上印着我的名字,我就必须为此负责,我得解决这一切。」
埃瑞克垂下肩膀,摊开手颇为无奈的说:「这不是你的错,托尼,不论怎幺样,你也得先保证你自己的安全啊,有命在才能做其他的事,不是吗?」
斯塔克忽然升起了一股郁闷的情绪,他觉得自己在鸡同鸭讲,为什幺自己讲责任、讲牺牲、讲救世主义,而对方却在讲利益、讲安全、讲苟且偷生?
为什幺全世界都是一副浪漫过敏的样子,为什幺这群人就该死的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