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也像往常一样,被发疯的亨利一拳打倒在地,可这一次他她在倒下之前扯住了亨利的胳膊,把他一起带到了地上。
伊莎贝尔迅速爬起来一把推倒了旁边的画架,让画架砸在了亨利的身上,就在亨利的视线被遮蔽,身上还压着东西的时候,伊莎贝尔攥紧铅笔,刺进了亨利的心脏。
伊莎贝尔很快把铅笔拔了出来,亨利挣扎了一会之后失去了呼吸,伊莎贝尔把压在他身上的画架弄开,拖着他的尸体往窗边走。
「你想把他扔下去吗?」一个声音从画室的门外传来。
伊莎贝尔一擡头,看到门外出现了一个高大的黑影,她攥紧了铅笔,紧紧盯着那个身影,然后发现从黑暗中走出来的正是席勒医生。
伊莎贝尔像是松了口气一般,她的脸色变得苍白,泪水从眼眶中涌出,席勒走到了她的身前半蹲下来,伸手抹去了伊莎贝尔的眼泪。
可就在伊莎贝尔想要扑到他怀里的时候,席勒轻轻的推开了她,并说:「故伎重施对我可没用,小姐,你的手里还拿着凶器呢。」
席勒垂下眼帘,继续用手去抹伊莎贝尔脸上的泪水并说:「下次记得,掉眼泪的时候要哽咽两声,不然太假了。」
伊莎贝尔微微睁大了眼睛,后退了两步,依旧用那种专注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席勒。
「你想要伪装成是我杀了亨利,或是想通过博取同情让我自己承认,小姐,这种操控技巧可不够高明。」
伊莎贝尔抿着嘴唇不说话。
「伱其实知道你的父亲和伯伯在做些什幺,你看到他们对欧文做了什幺,你没有阻止,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并且现在你在帮他们。」
「我没有在帮他们。」伊莎贝尔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她说:「我是在自保!」
「你觉得扮成恶魔附身,他们就不敢对你下手了吗?未免太天真了一点,小姐。」席勒叹了口气接着说:「你没有遭到如同长子一样的对待,是因为他们顾及你母亲,怕她嚷出去。」
提到母亲,伊莎贝尔垂下眼帘,她攥紧了铅笔说:「她也知道他们在做什幺,她告诉了她的娘家人,于是他们就都死了,她是个蠢女人。」
「是汉考克教唆你父亲的,对吗?」席勒伸手摸了摸伊莎贝尔的头,并说:「某天他以一个你父亲信任且崇拜的身份出现了,并对你父亲的长子欧文表现出了欣赏。」
「而他把他送过去了。」伊莎贝尔手臂有些颤抖,她说:「我看到他身上有些恐怖的伤痕,然后忽然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