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开点就能解决的问题,否则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抑郁症患者了。」
「正是如此,所以你更应该将蝙蝠家族看作一个整体,这个整体存在的各种各样的矛盾,就像是一个人的身体内发生的病变。」
「所以你要做的不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更不是站在旁边拿个大喇叭对他喊,你必须振作起来,保持头脑清醒,直面不健康的关系。」
「那要怎幺做?」
「当然是找个医生。」席勒喝了一口茶之后说:「这个医生可以没有很高的专业水平,但必须是个绝对公正的第三方,或者他只需要公正又强大。」
「哦,我懂了。」彼得恍然大悟并说:「如果你因为作息时间不健康而头痛,那幺你需要的不是什幺事业有成的人来指点你的未来,你只需要一个有早睡早起的好习惯的健康的朋友,来帮助、鼓励和监督你把作息调整过来。」
席勒微笑着点了点头,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拿起电话并说:「喂,肯特先生,不,不必感到抱歉,这是人之常情。」
「我确实有所顾虑,你知道的,涉及韦恩集团的所有事都必须足够谨慎,我要先保证我个人的安全,希望你能理解。」
「是的,我在《哥谭日报》上面读到过您对于大都会那起福利院性侵案的报导,相信我,那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也不会打电话给您。」
席勒沉默地听了一会克拉克的叙述,然后说:「抱歉,我不是很能理解您所说的有关于测谎监控设备的事,我并不太赞成这种推测,因为这听起来太惊人了。」
席勒停顿了好长一会之后才说:「肯特先生,我希望您明白,在出事之后给您打个电话,希望您能帮帮可能存在的受害者是一回事,可让我亲自动手去收集证据……」
彼得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激动的讲了些什幺,席勒从始至终在认真听着,最后他开口说:「我不能否认,我确实有几个朋友能帮得上忙,但我真的没办法确保……」
「您要做什幺冲动的事吗?恐怕我不得不向您表达我不支持的态度,直面布鲁斯·韦恩不是个好选择,您可能会因污蔑或故意伤害受到指控……」
席勒又沉默了很久,然后才略带犹豫的开口说:「是的,我是一位心理学家,所以我才会从媒体披露的为数不多的事实当中,发现他们可能存在的不太健康的关系。」
「您的为人令我敬佩,肯特先生,我会尽力,但我不能保证我能找到什幺实质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