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的说:「我不知道,你能告诉我吗?」
「我比他更缺乏理论依据。」
「啊?」
康斯坦丁无法想像,因为他仅有的几次见过傲慢对某人的心理作出判断的场景中,傲慢表现得都像是受到了神启,而这也绝不是他一个人的感受,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与康斯坦丁一样。
康斯坦丁无法想像还能怎幺没有理论依据。
「所以你最好别指望我会对我的判断做出任何解释,你问,我答,绝对准确,毫无遗漏。」
「自恋狂」是康斯坦丁唯一能给现在的席勒打上的标签,就仿佛一个赌徒在说「我逢赌必赢」。
「那幺我们就来试试。」康斯坦丁不信邪的说:「正确的判断标准是什幺?」
「你觉得错了就是错了。」
「恕不退款?」
「全额赔偿。」
这让康斯坦丁自己看起来像个赌徒,像是在考验他能否控制得住自己不去指出席勒的错误,从而获得赔偿。
他总是能指得出来的,因为现在席勒分析的是他,就算不是,又有谁的话语里没有毛病可挑呢?
「你得保证不能过于简短和敷衍,也不能绕圈子。」康斯坦丁习惯性的堵死所有路并说:「挺好、还不错之类的敷衍词汇也绝不能出现,更不能重复已知的事实。」
「保证是全新的,足够充实的,直到你满意为止。」
康斯坦丁真的惊了。
「你确定你没喝醉?」他反而开始质疑这一点了,甚至仔细的看了看手里的酒,他多年的饮酒经验告诉他,这点酒小孩子都喝不醉。
「我可以问多少个问题?」康斯坦丁忐忑的问。
「不限次数。」
这一定是某种取得他信任的操纵把戏,康斯坦丁想,就像你用星座来占卜,不管占卜到什幺,都会往自己身上套,但其实是因为那不过是一些泛指大众的套话,或是让人本能愿意用在自己身上的溢美之词,肯定是这样的。
但康斯坦丁还是决定试试。
「那幺就从那个问题开始。」康斯坦丁咽了一下口水,思考着说:「如果未被坚定的选择过并不是我的心灵弱点,那我的弱点是什幺?」
「在此之前,我先问问你的共情能力如何。」
「我觉得还不错,你觉得呢?」
「我的回答可能会很抽象。」
「我的弱点是什幺?」
「雨停之后的夕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