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经够充足了。
如果他低头了，代表他够负责任，而米迦勒最生他的气的一点就在于他当初甩手就走，不负责任，只要路西法肯下这个台阶，他们两个之间的裂隙就能够完好如初。
路西法动心了。
但他依旧不愿意认，到最后那满腔的傲慢只化作了疏通记忆的良药。
席勒说过什幺来着？如果你表现得足够傲慢，当你低头时，你就能以此换得足够的报酬。
他当然得要足够的报酬，路西法咬着牙想，去他的黑格尔，席勒那篇有关操纵的论文写了什幺来着？
路西法一把把资料扔在了一边，擡眼看向米迦勒，目光中满含审视，也有失望。
米迦勒像是懂得了什幺，他略显慌乱的张开嘴说：「不，这当然不是我……」
「没关系。」路西法移开眼睛，看向米迦勒的背后说。
米迦勒震惊地看着路西法，想从他脸上找出半分开玩笑的神色，可惜没有，他听到路西法用与目光同样沉重的语气说。
「如果这是你要的，那我就给你——我亲爱的兄弟，帮帮我。」
上帝惊了。
而某不知名的为此提供了理论支持的心理学家——一丝不苟的西装三件套，以及勃艮第宫廷风格领带——正站在桌旁整理书本。
他甚至没有擡眼去看康斯坦丁，只是说：「现在你仍然认为我对你小题大作吗？」
康斯坦丁咽了咽口水，他推开门时看见了上帝，物理上的，然后突然，上帝啊，上帝匆忙的走了，甚至看上去像是遭到了重大打击。
「他对你做了什幺？」求生本能让他把问题调了个个儿。
席勒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擡头看向窗外，炎炎夏日中哥谭因即将到来的盛会彩旗飘扬，他看了好一会然后说。
「他未经我同意，把我送去了另一个世界……让我度过了万分无趣的至少三十年。」
结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