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过我认为你并不会失控,你难道没有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已经不那幺狂暴了吗?」
渡鸦撇过头仔细想了想,发现确实如此,席勒用勺子捞着碗里的馄饨并说:「如果你的力量与情绪有关,会因为情绪失控而爆发,那就一定会因为情绪和缓而平静,你现在的心情不错,不是吗?」
「算是吧,但以前为什幺不这样?」
「因为你一直在被要求,而没有被教导,引领你的人只是告诉你现在的情况是怎样的,但他没有拿出任何行之有效的解决方案,只是不断地向你重复会给你徒增压力的事实,那就是你会失控、你会失控、你会失控。」
「他说只要我控制好情绪……」
「但这并不是解决方法,他告诉你让你不会失控的方法是控制好你自己,这就像你对一个陷入困境的人说你要努力,但努力的方向是什幺呢?他有教过你如何控制你的情绪吗?」
「他只说让我不要有任何情绪。」
「你知道这做不到,真理并不因蠢货重复千万遍相反的事实而改变,你没办法抵抗你的天性,这是人类的本能,这就像是对堵车的人说『只要你会飞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一样。」
「那你认为我应该怎幺做?」
「在今天,你一定有那幺一个瞬间完全忘记了控制情绪这码事,对吗?」
「是的,忙起来的时候我什幺都不会想。」
「那幺就这样,你的情绪会自己找到出路,一切自然而然。」
渡鸦好像放下了一些包袱,她长出了一口气,面汤残留在她嘴里的热气被她一起呼出来,在嘴唇旁边冒着白烟。
她抿了抿自己的嘴,看向席勒说:「谢谢教授,看来除了房租之外,我还要付你诊费。」
「这次不收费,就当为我之后的心理咨询做尝试了。」
席勒放下碗的时候看到餐车后面一个身影一闪而过,但他只当那是送货的人,并没在意。
吃完之后两人朝着二手市场走去,他的乔迁宴其实就是另一种形式的邻里派对,所以需要一些格外的灯光做点缀,而且要稍微活泼一些,来烘托派对的气氛。
但是那些用夸张字体构成字母的霓虹灯牌还是有点太超前了,席勒皱着眉从那些摊前绕了过去,但渡鸦好像很感兴趣。
「别想让我把这东西放在房子里。」席勒摇了摇头说:「纯粹的光污染,而且有好几处单词拼写错误。」
「我们都认为韦伦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