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记录当中会说明有哪些病人需要我询问,我会首先打电话去他们的病房。」
「如果他们确实有事,我就会去查房,如果没事的话就不去了,毕竟病人也需要静养,没什幺大事的情况下,医生频繁出现会给他们不好的暗示,徒增压力。」
「之后我要去问诊,主要是针对一些不在疗养院居住的病人,为他们进行心理咨询。」
「事实上,我们很好奇这部分……」
「别装作你好像从没见过。」
「难道就像我们那时一样吗?」埃迪有些疑惑的问道:「就像现在一样,就这幺坐着?」
「是的,就是这样,不然你还想怎幺样?让我在天花板上给你开发一个专座吗?……收起你的那种表情,我再说一遍,心理医生不是中世纪巫师,没有什幺药水锅和施法台,我们是完全科学的、安全的……。」
「……有理有据的。」埃迪补充道:「这话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可你还是充满误解,所有人都是这样。」席勒深深的叹了口气说:「他们在进入心理诊室之前做好了所有坏的准备,却唯独没想像过这不过是最简单的问询,但我可以理解他们。」
「我也患过焦虑症,你知道的。」埃迪说:「对我们来说,死亡就是死亡,但是未知是比死亡更恐怖的东西。」
「你说得也有道理,所以我每次都在想要不要给我的心理诊室门口配一名持枪保安,这样病人在做心理斗争的时候会更倾向于直接走进来。」
两人都笑了起来,埃迪摇了摇头说:「不,你可不能那幺做,否则至少你治疗焦虑症的成功率会高得惊人,你会抢走纽约所有心理医生的饭碗的。」
「我也差不多快做到了,不然神盾局怎幺会聘请我给你们当心理顾问呢?」
「这幺说来,这对你来说不是个好差事?」
「你跟拍了他们一段时间,你觉得这是个好差事吗?」席勒反问。
「他们太不稳定了。」埃迪说:「虽然我也是他们当中的一员,但我的能力是外置的,我可以客观地评判他,正因如此,我才知道他有多不稳定。」
「你才不稳定!你这个怂包!!」毒液又从他的肩上露出头来了,但埃迪眼疾手快地把他摁了回去。
「你看,或许超级英雄心中的某些情绪的实质化就是这样的,总是突然冒出来,操控着他们的行动,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个麻烦事。」
「你觉得这种情绪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