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幺一回事？」
哈尔的状态就是满头问号，可是席勒并没有打算解答他这一连串的问题，而是对哈尔说：「你不是要去哥谭吗？很遗憾的告诉你，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你也到不了哥谭。」
「不可能。」哈尔直接否认了这个说法。
「地图上写着，看见交通指示牌之后再向前，就能够到达哥谭……」
你可以试试。
海尔伸出一根手指挥了挥，然后做出一个奔跑的姿势，「嗖」的一下就不见了，然后又「嗖」的一下，从另一头窜到了指示牌面前。
看着再次出现在面前的席勒和指示牌，哈尔迷茫了，席勒却说：「的确，地球是圆的，但我想你的速度应该没有快到，这幺快就绕了地球一周吧？」
哈尔就是再轻敌，也知道事情出现了变化，他的面色逐渐严肃起来，问席勒：「这到底是怎幺一回事？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放弃你对于『合理』的一切幻想。」席勒跨过公路的护栏，走到路边的指示牌旁边，对哈尔说：「因为，你现在在梦里。」
他刚说完这句话，哈尔就看到，那根支撑着交通指示牌的立柱，在视线之内越放越大，直到变成了一个无比庞大的通天塔，坐落在一片焦黑色的土地上，哈尔擡起头，张开嘴，然后说：「这是什幺？」
「先跟我来吧，我会向你解释一切的。」席勒带着哈尔往前走，哈尔褐色的眼睛里满是疑惑，他追在席勒的后面问：「这里是哪里？是你制造的幻境吗？你到底是谁？跟黄灯有关系吗？」
席勒叹了口气说：「之前的事我就不和你解释了，我们从黄灯降临开始说起。」
「你知道黄灯降临了？哦，对，你应该也不是普通人，可是我从来没听说过哪个灯戒能做到把一座城市变没的。」
「因为把城市变没的不是灯戒，而是我。」
「别开玩笑了。」哈尔的语气里透露着不可置信的情绪。
「那可是哥谭！整个东海岸数一数二的大城市，你怎幺可能在一瞬间就把它变没了，那会制造多大的恐慌？为什幺我在新闻上没有看到？」
「哥谭在现实世界中并没有消失，你看不见它，是因为你在踏上那条公路的一瞬间，就已经入梦了。」
「至于我为什幺要这幺做，是因为我有一定的责任……」
席勒又叹了一口气，他今天叹气的次数比以往几个月加起来都多，因为事情的确有那幺一点超乎了他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