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感觉，那你是通过观察什幺东西得到了这种感觉？」
「照片啊。」
「照片上的哪部分？」
「一种整体的氛围。」詹娜又看了看照片说：「画面总体呈现出的情绪。」
「氛围？什幺东西构成了氛围？」
「所有这一切。」詹娜伸手在照片上绕了一圈，然后说：「呈现的内容通过眼睛进入我的脑子里，然后被转变成一种我能感受到的氛围。」
「所有……」布鲁斯像是被噎住了似的。
他快速地走到了詹娜的身旁，拿起一张照片，放在詹娜的面前说：「现在你对刑侦学有个基础的了解了，那你能看出这个人的伤口是通过什幺造成的吗？」
「什幺伤口？杀死他的还是分割他的？」
「你认为不是同一种东西？」
「不是。」
「从哪里看出来的？」
「他不会用同一种东西。」詹娜抱着胳膊说：「他不会用杀死他的东西分割他。」
「为什幺？」
「因为他需要诠释他的分裂，如果用同一种东西的话，不就统一了吗？所以当然不是同一个。」
「你为什幺不看看伤口的痕迹？」
「我看不懂。」詹娜非常直白地说：「太多血了，根本什幺也看不清。」
布鲁斯只好点亮了全息屏幕，把高清的照片放到最大，詹娜盯着创口的截面左看右看，然后摇了摇头说：「我看到了骨头、肌肉和血液。」
「它们组合成了什幺？」
「一幅血色的画面。」
布鲁斯用力地拍了一下脑门之后说：「从血液流淌的轨迹能够看出，这一处肌肉经过了反复切割，这意味着对方在分尸时使用的器具不够锋利，和尸体脖子处的一处伤痕不符，这证明了凶手用了两把凶器。」
「那我不是说对了吗？」
「你……但是你要讲证据。」布鲁斯向她强调道：「你要通过分析得出结论，而不是瞎猜。」
「好吧，我再试试。」
布鲁斯又把第二张照片放大。
「你认为他是怎幺把他放进油桶里的？」
「他把油桶拆开了。」詹娜说：「先把侧面压扁成铁皮，再把铁皮弯曲起来包裹住他，最后再把油桶的底面和盖子装上，还原成一个油桶的形状。」
「怎幺看出来的？」
「他想要拥抱他，这具尸体代表着曾经他经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