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个非常小的试剂管,席勒看着那个试剂管里面剩下的不足一毫升的液体,他又深深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本来就不多,现在就剩这幺一点了……」
「不过,就因为只剩这幺一点了,好像也干不了什幺别的事了。」席勒就像在自我安慰一样说道。
他擡头看了一眼莱克斯,看了一眼他那稚嫩的面庞和呆滞的眼神,停顿了一下,然后走了过去。
他拧开那个小试剂管的盖子,在盖子打开的一瞬间,一种迷人的酒香味在房间中蔓延开。
他用手扣住莱克斯的下巴,让他张开嘴,然后把试管中的液体倒进了他的口中。
就在液体进入他口中的一瞬间,莱克斯露出了一个极其痛苦的表情。
席勒弯下腰抱住了他,制止了他的挣扎,莱克斯如同一条从海里上岸的濒死的鱼,不停的颤抖着,过了几分钟之后,开始呕吐、咳嗽。
在莱克斯终于直起身的时候,他的眼睛开始变得有些闪亮,在散发着微光。
就好像一个在病床上躺了多年的植物人,突然清醒过来一样,他有一瞬间的迷茫,然后呆愣在原地,开始接受脑子里的那些记忆。
席勒按着他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然后对他说:「我知道你现在有些混乱,我想,你对自己的遭遇应该是有记忆的,但我还是得给你解释一下。」
「你的父亲应该是一直在虐待你,但我不明白,他为什幺要给你长期服用过量的安定药物,以至于这些药物严重的影响了你的发育系统和思维能力。」
「不过很巧的是,我有一种非常神奇的东西,能够重新激活人的思维,虽然如果过量使用,可能会让人变得癫狂,但是只有一点的话,应该正好对你的症状有效。」
「当然了,这东西会有点后遗症,可能会让你在某些亢奋状态下,思维变得更加活跃,也会有点疯狂,但尚在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
「好了,孩子,听着,待会我会去给你的父亲做个催眠,让他忘记我打晕了他并治疗了你这件事。」
「催眠并不是万能的,如果时间充裕,或许我还可以做得更多,但现在,因为一些原因,我必须马上离开。」
席勒看着莱克斯的眼睛说:「记住,装作什幺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这样才能保护你自己,如果他再给你用药,想办法骗过他。
「还有,在没有万全把握之前,不要想着报仇,再见。」
说完之后,席勒就转身,把自己的行李箱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