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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第一位帝王是谁?”吉能问道。
吉能叹道:“我那位叔父得位不正,最担心的便是失败。若是顺风顺水还好,一旦大败,那些部族必然会反水。到了那时……”
“是。”
大明!
马天禄回身,见吉能和脱脱走出了帐篷,吉能的随从在叫自己。
“正是。”
“那一年……好像咱们败了。”马天禄眯着眼,“三度败在了蒋庆之手中,大同城外的京观成了咱们的耻辱。从那时开始,大汗便谨慎了许多。”
“我,脱脱。”
吉能讶然,“这不是……自己不做正事,也不许别人做?”
马天禄喝了一口茶水,抿嘴想了想,“大明……明人官兵孱弱,将领贪鄙,军士恍若奴隶。此次京卫重建,便是看到了这个弊端。想来那些换上的将领会振作几年。”
“南下!”一个牧人说道。
“火器营?”脱脱没经历过蒙元残余被成祖皇帝打成狗的时代,故而有些疑惑。
“进来。”
“中原第一位帝王的生父!”
大宋!
脱脱又问道:“去年年底,蒋庆之密集前往虎贲左卫,随后君臣也曾去校阅,据闻明皇称之为朕之虎贲。你如何看?对了,密谍回禀,曾听到虎贲左卫中有火器声。”
贵族们陆陆续续赶来,聚集在俺答的大帐外低声议论着。
“谁?”吉能伸手,示意马天禄噤声。
马天禄一怔,那肃然就变成了默然。
马天禄点头。“若是别人做了正事,便映衬出了他们的无能和丑态?”
从束发受教以来,他就把这些背诵如流,那些帝王将相谙熟于心,那些脍炙人口的典故脱口就出……
马天禄随即起身告退。
在下看来,明皇如今能倚仗的也就是虎贲左卫和蒋庆之,不鼓舞一番,如何能振奋人心?”
马天禄笑道:“明人京卫看似重建了,可那些将士大多没见过血,一旦上了沙场,见到真正的铁骑,有几人能提得动刀子?有几人能从容挥刀?
“另外,火器在京卫不是什么秘密。”马天禄说道:“当年成祖朱棣出塞时,神机营曾闪耀一时。不过后来便渐渐没落了。兴许明皇有意重建火器营吧!”
那是他们曾经的荣耀之地,可最终却被一个放牛娃给赶了回来。
“汉人最是软弱,一旦被杀怕了,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