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这里没有任何能够对你造成伤害的武器。”
“我相信,”桑切斯拾级而上,沿阶梯走到王座前,“吾即吾主之收割利刃。”
他抬起克拉肯之牙制造的剑,劈在红色长袍上。
链锯剑嘶鸣,杜兰之主被撕成碎片。
同一时刻,教堂天顶之下。
鲁斯从他子嗣的尸体前起身,走到约林面前。
“老伙计,你为什么没有跟我讲?”
约林垂下头,动了动嘴唇,“我只是在等。”
“等什么?”
“解药,真相。”
“这是我们永远不会拥有的东西。”鲁斯看起来憔悴而落寞。
鲁斯贴近约林,两人之间只有一臂之遥。
“我知道凯尼斯螺旋里都藏着什么东西,因为我曾亲自造访过制造药剂的工坊,我知道里面究竟混合了些什么古老的生物制品。”
“马卡多警告过我,但我不曾听从过掌印者的忠告?”
“我还知道无法从荒原中返回的人会变成什么模样,很多次……”
鲁斯痛苦地说道,“我独自离开狼牙堡,前往终结他们的痛苦。”
“我曾幻想过,也许诅咒不会污染到军团之内。”
悲伤在两人之间回荡,教堂的天顶压抑着狼群。
通讯器的嘶鸣声打破寂静:“头狼,杜兰暴君死了。”
鲁斯的身上涌出烈焰般的怒吼,喉咙间的嘶嘶喘息拍在约林的脸上。
他攥紧链锯剑,大步向外走去。
灰色的风暴鸟咆哮着冲向猩红要塞,尚未降落,鲁斯便拉开舱门。
他立刻在众多黑甲战士中,找到了背有金色双翼的身影。
鲁斯一跃而下。
轰隆隆!
基因原体如流星般坠落,砸倒了一座猩红的碉堡。
黎曼·鲁斯忿怒地握着凡人身高,刻满毁灭符文的链锯剑。
他身上的各种图腾,骨头、串起来的牙齿和符,叮当作响。
“宁录,”鲁斯的喉咙中挤出低沉的咆哮声,“我告诉过你,那是狼群的猎物。”
“你自以为你能肆无忌惮地拿芬里斯的狼群寻开心?”
“于我们而言,即使难逃一死,许下的承诺也必须兑现。”
“你太慢了。”宁录淡然说道。
刚从工业区返回报告的帕特,同荣誉卫队迈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