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卫燃话音未落,已经掏出电话拨给了卡洛斯律师。
“维克多,让我猜一猜,你给我打电话是因为查宁·白兰度先生不,应该说查宁·白兰度同志?”
电话刚一接通,卡洛斯律师便未卜先知般的问道。
“他刚刚告辞离开”卫燃委婉的承认了他打这通电话的意图。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卡洛斯律师主动介绍道,“查宁同志算是已故的亨利先生最信任的人,但是同时他也是个怪人。”
“怪人?”卫燃不解的重复着对方话语里的一个关键词组。
“至少在美国人的眼里,他确实算是一个怪人。”
卡洛斯律师话虽如此,但语气里却并没有任何的嘲讽,“他公开崇拜毛和卡斯特罗,反对战争,尤其反对美国对外输出战争,不止一次的组织反战游行,为此还不止一次的遭到了逮捕和调查。
在亨利先生活着的时候,我曾不止一次接受亨利先生的雇佣,通过法律途径一次又一次的把他从各种麻烦里捞出来。”
“所以是个理想主义者?”
卫燃直白的问道,那样的红色信仰在华夏代表着爱国、务实、创新和艰苦奋斗。
但是在大洋彼岸的美国,却只能是理想主义者——即便他或许也深爱着他的祖国。
“至少在美国的环境里确实如此”
卡洛斯律师赞同了卫燃的形容,“一个想把美国改造成社会主义的人,不就是理想主义者吗?”闻言,卫燃下意识的看了眼卡坚卡姐妹,后两者也在同一时间眼前一亮,并且相互对视了一眼。
显而易见,这三个k字头的编外成员想到了同一件事情上——这个人适合让海拉尝试接触一下,说不定一不小心就把那个遥远的梦想给实现了呢?
“他想从那些曾属于亨利先生的收藏品里带走其中一样送上拍卖会。”卫燃直白的说道。
“确实有这件事”
卡洛斯律师也跟着将话题拉扯回来,“连你的地址都是我给他的,包括那些果酒都是他主动帮忙送过去的。
至于你是否愿意满足查宁的请求,维克多,这是你自己的事情,现在那些藏品都已经是你的了。”
“好吧”
点到为止而且已经得到了想要答案的卫燃再次换了个话题,双方在闲聊了一番凯特太太和亨利其他后人的近况之后便结束了通话。
直到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