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用越南语倒打一耙般的问道,“你是不是华夏派来的特工?!”
“不是!长官!我是柑竹村的村长吴明啊。”
这被俘的男人立刻用越南语解释道,“今天晚上,我们村子后山有枪声和爆炸的声音传出来,就派民兵连夜上山抓人去了。”
“抓到了?”卫燃故意用颐指气使的语气问道。
“抓到了一個穿着咱们军装的白人”
这个名叫吴明的村长道出了一条让卫燃和刀班长都没想到的情报,“他被毒蛇咬伤了,屁股上还中了一枪。蛇毒我们有办法解,但是他的伤口一动就流血,现在都已经昏迷了。
我们请来的土郎中说不敢乱动,让我连夜去镇子上找部队求救呢。长官,你们快派人.”
“我等下就联系”
卫燃故作急促的说道,“你们只发现了一个白人?没发现别的?他身上有什么武器?”
“只有一个白人”
这村长立刻说道,“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手里拿着一支华夏的折叠冲锋枪和几颗手榴弹。”
“伤口呢?”卫燃追问道,“你们发现他的时候,他的伤口经过处理了吗?”
“屁股上的伤口包着纱布,还发现了一个打湿的医疗包,我们的土郎中就是用那个医疗包里的东西重新帮他包扎的。”
“他手上的手铐解开了?”卫燃突兀的问道。
“你怎么知.咔吧!”
这位村长的反问都还没有结束,卫燃却已经猛的扳动他的脖子折断了脊椎。
“自己下去问问我怎么知道的吧”
卫燃一边回答着这位村长的问题,一边将他身上的雨衣和背着的苏联产sks半自动步枪给脱了下来,随后将尸体拖进了路边的灌木丛里藏了起来。
“难不成查班长还活着?”
刀班长接过卫燃递来的雨衣同时,下意识的道出了连他自己都不信的猜测。
“不太可能”
卫燃一边屈指弹了弹这把半自动步枪的剑形刺刀一边冷静分析道,“我猜可能是他发现了查班长和小西凤的尸体。”
话音未落,他已经将这步枪背在了肩头,扶起泥坑里的28大杠支起了脚撑,将车尾货架上用绳子绑着的拿包东西解了下来。
一层层的打开,这包裹里却是那位俘虏伊万穿在身上的那套越难军装以及一个并不算大的玻璃瓶子。
取出手电筒用手捂着灯头打开,借着指缝间的微光,卫燃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