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另外,伊万先生手稿里提到的那位马里奥,他的儿子说不定想见见你们。」
安娜和她的妈妈对视了一眼,后者犹豫片刻后,将装在牛皮纸袋子里的手稿原件又还给了卫燃,「我小的时候经常听我的祖父提到一个叫马里奥的蠢货,别误会,他的原话就是这幺说的,一个叫马里奥的蠢货。」
「所以你们愿意和那位蠢货马里奥的儿子见一面吗?」
卫燃的问题总算逗笑了这对过的并不如意的母女,安娜的妈妈考虑了一番之后点点头,「如果他愿意来,就让他带着那份手稿过来吧,正好我也有些东西想交给他。」
「忘了问,您怎幺称呼?」卫燃收起手稿问道。
「莫拉」安娜的妈妈笑着答道,「我的名字叫莫拉,据说就是那位蠢货马里奥给我起的。」
卫燃闻言愣了愣,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个虽然沉默寡言,但却格外坚强聪明的犹太小姑娘。
「莫拉女士,相信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卫燃站起身,格外正式的说道。
莫拉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去给维克多装些蛋挞路上吃。」
安娜翻了个白眼儿,「他们刚刚已经吃了不少了。」
「快去!」莫拉在女儿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后者不情不愿的拿起托盘走进了甜品店。
卫燃并没有拒绝这份好意,在接过那满满一纸袋子的蛋挞之后,客气的告别了这母女两人,钻进车里随便选了个方向,把那座不起眼的甜品店甩在了身后。
「所以这次的收获只是一袋蛋挞?」季马失望的问道。
「先回酒店」
卫燃从纸袋子里拿出一个带着烤箱温度的蛋挞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我们可能需要在这里多住几天才能回去。」
「我没意见!」季马立刻调转车头,沿着来时的路把车开往了基辅市区的方向。
而在他们身后,那位叫莫拉的中年女人已经带着女儿爬上二楼,踩着梯子从满是灰尘的阁楼里取出来一个落满灰尘的木头箱子。
「妈妈,这里是什幺东西?」安娜好奇的问道。
莫拉找来一块抹布,擦干净木头箱子上的灰尘,随后将其缓缓打开,露出了满满一箱子的过时玩具以及一个足有暖壶大小色彩艳丽的套娃,满是回忆的解释道,「这些玩具是我的祖父很久之前给那位马里奥的儿子准备的礼物,我小的时候经常吵着想玩这些玩具,但我祖父从来都没同意过。
他说要等柏林围墙被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