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格外坦然的说道,“我是来自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的战地记者扎克·基德,我将忠诚恪守新闻专业主义客观中立、真实权威以及独立和自由的职业要求,哪怕为此付出生命。”
短暂的沉默中,黎友福深吸一口气,放慢了语速,语气前所未有的虔诚认真的将扎克的话翻译给了阮清茶。
再一次的沉默过后,阮清茶叹了口气,无力的垂下手里的武器,开口朝着扎克说了些什么。
见同样垂下枪的卫燃以及面带笑容的扎克全都看着自己,黎友福翻译到,“她说天亮之后带我们去找水。”
“所以我能继续采访她吗?”
扎克立刻问道,“如果可以,我还想去采访她的同伴啊,或许我该说是‘她的同志’?”
“你不急着回岘港了吗?”黎友福心惊肉跳的问道,“你不要命了?”
“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扎克想都不想的答道,“总之快问问她!”
“我们会被你害死的!”黎友福话虽如此,但还是开始了翻译。
只不过,都不等他说完,阮清茶却起身走到了帐篷边钻了进去,同时不忘给出了回应。
黎友福庆幸的翻译道,“她说她困了,如果我们不打算杀了她或者墙尖她,她现在想先睡一会儿,还有,她说值夜的工作交给我们了。”
“那好吧”
扎克失望又遗憾的说道,“那就等天亮”
“扎克,你不困吗?”
卫燃说完打了个哈欠,见帐篷已经被阮清茶占用了,索性靠着树干坐了下来。
“我确实需要睡一觉”
扎克搓了搓脖子上的泥泞以及残留的唾沫,却是根本就不挑地方,直接躺在了他在的位置。
特么牲口
卫燃暗骂了一句,随后朝黎友福打了个响指,“特洛耶,你也睡一会吧,我来值夜,等下让扎克替我。”
“好”
早就困的快睁不开眼的黎友福也不和卫燃客气,左右找了找,选了个看着还算干净的位置,靠着他的背囊躺了下来。
没多久,心大的扎克便打起了响亮的呼噜,倒是明明困的睁不开眼睛的黎友福和帐篷里的阮清茶,各自翻来覆去的似乎毫无睡意。
见这俩人不准备睡,卫燃也懒得客气,放心的闭上了眼睛,没多久便继续做起了满世界都是骆驼吐唾沫的诡异噩梦。
当他被直升机轰隆隆的轰鸣吵醒,并且下意识的卧倒在地的时候